“滚开,滚开。”
黑衣人阴冷的笑着。
门外不知道是谁,大力的敲着门。
“徐明明,开门。”
“徐明明,我知道你在家,你快开门。”
“敢跟我吵架,有本事你开门啊。”
黑衣人眉头一皱,监视徐明明一家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不长眼睛的狗东西。
手上的动作停止,他用刀抵着徐明明雪白的脖颈,阴冷的说:“每想到还有人敢帮你。”
“好啊,开门,让他长个记性。”
一个小混混玩笑似的拉开门,没等看清楚来人的长相,只觉得肚子一阵绞痛,身体便直直的飞了出去。
黑衣人目瞪口呆,皱着眉头往门口看去。
白泽站在门口,双手插在裤兜里,歪着头看着黑衣人。
“松开她,我留你双腿。”
白泽漫不经心的指着黑衣人。
徐明明一看,这不是那天跟自己吵架的人吗,他怎么来了。
黑衣人冷哼一声,瞪着白泽说。
“你好大的胆子。”
白泽摊开手:“一向如此。”
“给我上。”
黑衣人目露凶光,手中的尖刀指向了白泽。
白泽安静的站在原地,眼看那拳头飞到脸上。
稍一歪头,大手掐住小混混的喉咙,猛地发力,小混混顿时喘不过气。
白泽脸上带着不屑的表情,好像扔垃圾一样把四五个小混混都扔到房间的各个角落。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几个小混混,现在都成了滚地龙,瘫在地上苦苦的哀嚎着。
黑衣人有些慌了,他完全没想到一副小白脸样子的人,居然这么能打。
他咽了口水,慌张的眨眨眼,白泽指着黑衣人:“你的小弟都被打到了,接下来你上吗。”
黑衣人冷笑着,他用尖刀抵着徐明明的脖颈,站在徐明明的身后。
“带人来,越多越好。”黑衣人肩膀抵着电话,眼神疯狂的说。
韩胤和泰和匆匆赶到徐明明家,白泽叉着腰站着。
徐明明的脖子上驾着一把尖刀。
韩胤冲进去,看着这一幕,对黑衣人说。
“拿一个女人当挡箭牌,你可真是个人啊。”
黑衣人冷笑到:“你们就是昨天来找徐明明人吧,她不说,你们倒自己来了。”
“我的兄弟马上到了,今天,我就把你们打个半死,回去孝敬我大哥。”
韩胤看着黑衣人:“你大哥,看来今天我们有很多事情要谈了。”
徐明明看着韩胤,眼睛里噙着眼泪。
“先生,救救我。”
老旧的居民楼骚动起来,窗外尘土飞扬,几十辆车挤在小小的院落中。
几百名小混混手中拿着各色的家伙事,歪着头看着徐明明家。
黑衣人听见生意,冷笑着说:“我的兄弟到了,就算你们三个再能打,我们有几百人。”
“想活命,留下一只手。”
韩胤一听,摸了摸鼻子,笑着说:“徐明明是我的人,你动了她,就是动了我,你会后悔的。”
长长的钢铁走廊喧闹起来。
“大哥,我们来了。”
韩胤紧盯着黑衣人。
白泽跟泰和对视一眼,笑了一下。
“输了请吃饭,面馆。”
几百人步步紧逼,白泽还不忘跟这个傻傻的师弟打赌。
泰和虎头虎脑的笑着说:“师兄,年纪大了,可要多注意老腰啊。”
说完,两人走出了门口,走廊那头,小混混们叫嚣着冲过来。
白泽往前走了几步,抱着手臂,冷眼看着冲过来的小混混们。
泰和飞身下楼,楼下的小混混立即将他团团围住。
泰和脸上带着微笑。
门外传来打斗的声音。
不,准确的说应该是小混混被打的声音。
白泽在上,泰和在下。
韩胤安静的坐在椅子上,疯女人缩在角落里。
黑衣人听着外边的声音,疯狂的笑起来:“哈哈,等着吧,一会我的兄弟们就冲进来救我了。”
韩胤没说话:“我昨天才找到徐明明,谁派你来的,你为什么对徐明明一家如此打骂。”
黑衣人冷笑着说:“你算什么东西,敢问老子话,还是想想一会怎么求饶吧。”
尖刀抵在徐明明的脖颈上,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韩胤走向黑衣人,黑衣人马上紧张的后退。
韩胤扶起角落里的疯女人:“徐太太,我是韩胤。”
疯女人不停的梳理自己的头发,拼命的想要擦掉白衣服上的污渍和血迹。
“脏了,脏了,衣服脏了,衣服脏了。”
韩胤皱着眉头,只是一副脏了而已,为什么这么激动。
“荣哥,我的裙子脏了,我的裙子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