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笑着说:“叶清承接北湖的工程是为了什么,别人不知道,您应该是最清楚的。”
“叶正明和叶清,想独占叶氏集团。”
叶承运冷笑一声:“想独占,她休想,爷爷是不会把大把的权利交给他的。”
老管家憨厚的笑了笑:“大集团,股权代表一切,少爷,您的股权,和叶正明比起来,可是差得远呢。”
叶承运愤怒的抓起老管家的衣领子,瞪着眼睛质问他。
“你个老不死,这种话也是你能说的。”
老管家冷笑一声:“少爷,我是看着您长大的,我说着话是为着谁,你是清楚的。”
“少爷,您想独占叶氏集团,需要一个强大的帮手,娄先生就非常好。”
叶承运松开手,坐在沙发上,皱着眉头喝酒。
“那个阴不阴阳不阳的人,有什么厉害的。”
老管家整理好衣服:“少爷,叶清能拿下北湖的工程,暗中一定是有贵人相助。”
“您的贵人,就是娄修贤先生。”
叶承运皱着眉头:“你说清楚点。”
老管家嘴角勾起,伏在叶承运耳边耳语一阵。
叶承运皱着眉头,他看着老管家。
“你说真的。”
老管家憨厚的点点头。
“少爷去了就知道了,我老了,能看见少爷独掌叶氏,就算死了也没有遗憾了。”
叶承运没说话,那或者就被,细细的思索起来。
老管家知趣的离开。
关上KTV的门,脸上憨厚的笑容马上收敛起来。
“少爷,鱼,上钩了。”
说完,挂了电话。
暗山红楼。
娄修贤安静的坐在宽大的沙发上,怀里的黑猫,绿色的眼睛,盯着地上一个瘦弱的男人。
“抬起头说话。”
跪在地上的男人缓缓抬起了头:“金国娄氏,大名鼎鼎,少爷,请您帮我。”
娄修贤面无表情:“我是生意人。”
齐衡跪着向前:“娄先生,我父亲被算计,齐氏集团崩塌殆尽,我,我不甘心。”
娄修贤闭上眼睛:“我不喜欢听故事,少卿,送客。”
娄少卿提着齐衡的脖领子,往后一拽,齐衡好像一只兔子一样,被拖走。
“娄少爷,是韩胤,韩胤和叶清联手算计了齐氏集团。”
“我什么都愿意做,只要能让我复仇,我什么都愿意。”
“娄先生,娄先生。”
娄修贤怀中的猫轻盈的一跳,朝齐衡拖走的地方走了过去。
“有失才有得,齐衡,你凭什么。”
娄少卿戏弄玩物一样,松开了领着齐衡脖领子的手。
齐衡重重的甩在地上,黑猫绿色的眼睛和他对视。
“想让我帮你,喝了它。”
娄修贤举起一包粉末,扔在了脚边。
“要是害怕,现在就可以走。”
齐衡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那包东西。
伏在地上,一点一点的爬过去。
那只黑猫,冲着那包东西,嘶嘶的叫,尾巴高高竖起,背上的鬃毛竖起来。
齐衡的手颤抖着,拿起那包东西,咽了口水。
“娄先生,只要您帮我复仇,我的命就是您的,我吃。”
娄修贤眼脸低垂,看着脚边的齐衡。
他颤抖着打开那包东西,白色的粉末,全部倒进嘴里。
侏儒管家拿来一杯水,帮齐衡缓解了不适感。
齐衡不知道自己吃了什么,他的眼睛闪着光。
这三个月,他东躲西藏,暗中观察了韩胤和叶清的一举一动。
娄修贤去叶氏那一天,齐衡躲在门口。
他看见韩胤和娄修贤对视。
他知道,想要报复韩胤和叶清,他必须找到娄修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