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元生简单思索了片刻,也没想到什么可行的办法,无奈道:“要不让漾哥把他拖几天?”
呃?这个办法可行是可行,只是……
“我哥会听他的话吗?”苏沫言没底气的问。
顾元生也叹了一口气,缓缓摇头:“似乎可能大概也许……不会吧?”
“唉!”苏沫言苦恼道:“那该怎么办?”
“我倒是不怕他骂我,只是……本来现在事情就挺乱的,我再这样,我怕他会偷偷的哭。”
顾元生一愣:“白哥会偷偷的哭?”
“嗯呐。”苏沫言点头说,“你别看他外表一副人畜无害、乖巧可爱的模样,见谁都温柔,似乎极少哭……”
“……那个也是我之前偶然发现的,只要他遇到那种没有办法解决的难题或者烦心事,都会找个没人的角落偷偷哭,哭完却又像个没事儿人一样。”
每个人都有自己宣泄情绪的方式,也许这种宣泄的方式是最为稳妥的吧?
“没事。”顾元生温柔的说:“有漾哥在,白哥应该不会哭的,放心吧!”
“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