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轻轻描摹着西塞尔面颊上的轮廓,再将手指伸向锁骨上的希腊文字,眼神里透出一种近乎贪婪的满足。
“看啊,神父,你嘴里说着要坏了,可你的身体却似乎还说着想要呢。”路西法凑到他耳边,牙齿轻咬住他那早已湿透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
“你的上帝没有惩罚我,反而让你在我的胯下泄欲了这么久。你说,他是不是也觉得你应该属于我,属于地狱?”
“唔……不……”西塞尔艰难地摇了摇头,眼睫毛上挂着的泪珠颤巍巍地落下。他伸出颤抖的手,想要拢住那散乱的长袍,却被路西法一把扣住手腕,强行按在头顶。
“别急着遮掩,大告解日还没结束呢。”
路西法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是那位修女现在推门回来,看到她最崇敬的神父正像个玩物一样,含着魔鬼的精液在这里喘息,她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求你……别……”西塞尔的瞳孔骤然紧缩,那种即将被公开处刑的恐惧感让他瞬间清醒。
他死死咬着牙,碧绿的眼底写满了哀求,双手紧紧的攒住恶魔的衣角。
“想让我放过你?”路西法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突然猛地向后退去。
“唔!”
随着那根狰狞巨物的撤离,大片白色的污液顺着西塞尔红肿的穴口喷涌而出,溅落在冰冷的木凳和衣服下摆。由于失去了支撑,西塞尔整个人脱力地滑向地面,在膝盖触地前被路西法一把捞回怀里。
“把这里舔干净。”
路西法指了指自己身下那片淫靡的狼藉,随后慢条斯理地靠在椅背上,眼神阴湿而狂热地俯视着美丽的神父。
“表现得好,我就带你回家。表现得不好……我们就去别的地方再做一次。”说完还有些兴奋的朝他笑了笑,似乎很期待。
西塞尔看着粗长的肉具,又看向窗外晃动的信徒人影,最后伏下身跪在路西法双腿之间,膝盖抵着冰冷且略带潮湿的木质地板,这个姿势让他那件本就凌乱的祭袍堆叠在腰间,露出布满红痕的白皙双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垂下头,看着那根狰狞且依旧挺立的巨物,那是刚刚在他体内肆虐的元凶。可西塞尔却发现,只要他表现得足够卑微,路西法那双总是充斥着暴戾与嘲弄的漂亮眼睛里,就会漏出那一丝连恶魔自己都没察觉的动摇。
“怎么,还要我等多久?”路西法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冷酷,可他垂在身侧的手却紧紧抓着座椅。他俯视着西塞尔,看着那头凌乱的黑发在他胯间,心跳快得让他厌恶。
西塞尔抬起眼睫,那双碧绿的眼眸里盛着未干的泪,他张开红肿的唇瓣,试探性地伸出粉嫩的舌尖,在那伞状的冠头边缘轻轻舔舐了一圈。
“唔……”
路西法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那动作太轻、太柔,类似瘙痒让人难耐。
西塞尔闭上眼,双手攀上路西法结实的大腿,指尖几乎卡进肉里。他缓缓张大嘴,将那硕大的顶端含入口中,温热潮湿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那处的皮肤。
“哈啊……西塞尔……”路西法的手猛地按住西塞尔的后脑,动作粗鲁,指尖插入那柔软发丝。
西塞尔学着刚才路西法侵犯他的频率,开始缓慢而深沉地吞吐。喉咙被顶开的异物感让他眼角再次溢出泪水,生理性反胃让他的喉头剧烈颤抖,却试图将那根灼热全部吞入腹中。
粘稠的唾液顺着西塞尔的嘴角流下,在那截修长的脖颈上划过晶莹的痕迹。
路西法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原本想看的是西塞尔屈辱挣扎的模样,可神父却表现得十分淫荡。每当冠头顶到喉尖,西塞尔都会发出一声闷软的呜咽,随后更加卖力地吸吮,舌尖灵活地勾划着那些跳动的青筋,试图带给恶魔极致的欢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感觉却让恶魔感到痛苦。
“够了……停下。”路西法猛地拽住西塞尔的头发,强迫他退出来。
西塞尔被拽得仰起头,嘴角还牵扯着一道银丝,眼神迷蒙而无辜。他并没有因为被粗鲁对待而生气,反而用舌尖舔了舔湿漉漉的唇瓣,嗓音沙哑。
“……还没吃干净。你想去别的地方做也可以。你……别丢下我。”
路西法在那一瞬间,甚至不想直视西塞尔的眼睛。他松开手,胡乱地拉起长裤掩盖住自己的失态,起身一把将瘫软在地上的西塞尔横抱起来。
他动作很大,用那件宽大的黑色风衣将西塞尔裹得严严实实。
“闭嘴。回去了。”
路西法冷声说着,却在走出忏悔室时,下意识地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一些,甚至将西塞尔那颗汗湿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路西法走得极快,宽大的风衣将西塞尔整个人包裹在布料里。皮鞋踩踏的声音在教堂走廊回响,西塞尔伏在恶魔的胸口,能听到那颗心脏在肋骨后沉重的鼓动声。
“路西法……”西塞尔低声呢喃,嗓音像被水浸透的砂纸,磨蹭着恶魔的耳膜。他在对方怀里挪动了一下想找一个舒适的位置,指尖从风衣的缝隙中钻出,攀上了路西法的脖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分点,神父。”路西法磨了磨后槽牙,语气生硬,脚步却在穿过圣坛侧门时变得轻缓了许多。他厌恶这种失控感,更厌恶自己此刻那种想要将怀里这团温软揉进血肉里的怜爱。
西塞尔意外的没有听话,他费力地抬起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路西法紧绷的下颚线。
“亲我……”
路西法的脚步猛然顿住,此时他们正站在教堂后花园的阴影处,月光被高耸的尖顶切割成破碎的银屑。
“你刚才还没吃够苦头吗?”路西法低下头,眼神阴鸷,甚至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西塞尔,别以为我真的不敢在这儿把你办了。”
好像自从上次做完爱后,路西法就再也没有叫过他“宝贝”了,只是直呼他的名字和称呼他为神父。
西塞尔像是没听到威胁一般,依旧固执地仰着脖子。由于刚才在忏悔室里的过度吞吐,他的嘴角还有些红,甚至泛着一层晶莹的亮色。他嘟起唇极轻地吻了一下路西法的喉结,那是全然信任且卑微的索求。
“想要那个……我们说好的,接吻。”
恶魔叹了口气,然后将西塞尔抵在一根冰冷的石柱上。他俯身,狠狠地攫住了那对总是是不是说出淫言秽语的唇。
路西法的舌尖粗暴地闯入西塞尔那还带着腥甜气味的口腔。他像是渴极了的行路人,发狠地吮吸着西塞尔每一寸柔软的黏膜,扫过上颚,最后死死地缠住神父的舌头,在激烈的纠缠中发出粘腻、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嗯……”
西塞尔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身体由于虚脱而不断下滑,却又被路西法死死托住。他可太喜欢接吻了,这种唇舌交融、呼吸彻底混合在一起的感觉,让他觉得不再孤身一人漂浮在罪孽的深海。
他主动张大嘴迎接恶魔的掠夺,双手死死搂住路西法的脖子,甚至有些贪婪地反哺着。他的舌尖笨拙却热烈地勾弄着恶魔,吞咽着对方渡过来的唾液。
路西法的吻逐渐向下,从唇角游移到下颌,最后在那截优美的颈线上印下一串湿热的吻痕。
“西塞尔……”他含糊地说着,“你真是我的灾难。”
西塞尔迷蒙地睁开眼,在窒息的边缘露出一个笑。
他凑近路西法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语调轻声细语:“也让我救赎你吧。”
路西法没有回答,只是再次用一个近乎窒息的长吻封住了他的嘴。锁骨上的图案完整的标记了西塞尔,他除了臣服别无选择,但他还有一条活路可选。
成为对于恶魔来说独一无二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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