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房内的气氛,因方才那几句交心之言,平添了一丝静谧的温情。
逍遥子目光在两人间转了个来回:
眼前这两人,一个如温吞却坚韧的静水,一个似和煦且包容的清风,怎么看怎么般配。
“哎哟哟——”
逍遥子突然捂着后腰哀嚎出声,“不行了不行了,在马车上颠簸这几日,老夫这把骨头要散架了。困煞我也!”
“师父可是受了风寒?徒儿去给您熬一副舒筋活络的汤药……”徐星衍蹙眉,上前关切道。
“喝什么药!老夫自己就是大夫!”
逍遥子灵活躲开,连连摆手,临走前还不忘冲着徐星衍挤眉弄眼:
“老夫现在只需一张软榻。子渊,为师去后院补觉,明月丫头初来乍到,你带她去前堂转转,熟悉熟悉咱医馆的规矩!”
话音未落,逍遥子已脚底抹油溜出厢房,顺手带上了门。
屋内安静下来,气氛一时有些局促。
徐星衍轻咳一声,温声道:“家师行事向来随X,让明月姑娘见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月摇了摇头,唇畔漾起一抹清浅的笑意:“前辈是X情中人,随心所yu,倒也活得b寻常人都要自在快活。”
听她这般说,徐星衍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择日不如撞日,在下带姑娘去前头熟悉一番环境,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那便有劳徐大夫了。”明月轻步跟上了他的步伐。
两人穿过游廊,来到前堂。
与京城医馆药铺布局不同,这里偌大的空间被几面雕花屏风和半人高的矮木栏,井井有条地划分成了好几个不同的区域。
每个区域入口的门楣,都悬着一块花梨木牌,上头用朱砂写着些奇怪的名目。
明月停下脚步,清澈的眼眸中写满了新奇与不解。
“挂…号…处?”
接着,她的视线又移向左侧一间用厚重棉帘遮挡得严严实实的屋子:“急…诊…室?”
明月彻底看迷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徐大夫,这些称呼...”
徐星衍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看着那些他从小看到大、早已习以为常的木牌,眉眼间不知不觉染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他走到明月身侧,耐心地解释起来:
“明月姑娘有所不知,世人看病,多讲究先来后到。但病情有轻重缓急,若有急症却排在后头,极易误了X命。”
明月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确实如此,她在京城时便见过,有急症的病人因苦等不到大夫,遗憾Si在医馆门外。
“于是,便有了这‘挂号处’与‘急诊室’之分。”
徐星衍指着那长长的木台,声音清润如泉,
“所以寻常的风寒病痛,病患需先去‘挂号处’,领一块刻有数字的木筹,再依序去候诊区等待叫号就诊,如此便不会产生拥挤与争抢。”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那挂着厚重棉帘的“急诊室”:
“而‘急诊’,则是专为那些突发急症出血、或是危及X命的病患所设。只要是急诊病人,无需领筹排队,直接抬入室内,大夫会放下手头琐事优先施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般分门别类,既不会延误了重症的救治,又让寻常病患井然有序……”
明月由衷地赞叹出声,“想必,这定是徐大夫或是逍遥前辈的奇思妙想了?”
“并非我与师父。”
徐星衍摇了摇头,眼底泛起自豪:“这些皆是家母的主意。”
“尊堂?”明月睁大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