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府书房,夜已深沉。
炭火盆里的火苗被风吹得明灭不定,映得满室影影绰绰。
沈戈一身玄sE常服,负手在屋内来回踱步。
男人眼底乌青,这几夜几乎没合过眼。魏平之事,像一根鱼刺卡在他喉咙里,咽不下也吐不出,搅得他夜不能寐。
“殿下……”
跪在下首的暗卫头领额头冷汗直冒,却不敢抬手去擦。
“属,属下已将京中可疑私宅逐一排查……依旧毫无进展。那魏老奴藏得极深,怕是早有防备。”暗卫低垂着头,弱弱开口。
闻言,沈戈脚步一顿。
手中把玩的玉扳指,此刻越转越快,玉石与指骨剧烈摩擦,发出细微急促的“咔咔”声。
王府上下都知道,这是主子暴怒的前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天了!”
他突然暴喝,声音如惊雷炸响,“连个Si物都找不出来,本王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何用?!”
话音未落,他抬起一脚,狠狠踹向身旁的炭火盆。
“哐当”一声巨响,铜盆翻倒,滚烫的炭火四散飞溅,火星落在暗卫的衣角上,瞬间烧出几个黑洞。
暗卫疼得倒cH0U冷气,却SiSi咬牙不敢叫出声,只能把头埋得更低。
“魏平那个老狗,本王当初许他全族富贵,他倒好,临Si还想留后手!沈妄那个贱种……竟敢把人活着押回京!本王若不将他挫骨扬灰,难解心头之恨!”
眼下焦灼的形势,无时无刻不在啃噬着沈戈的理智。
他深x1一口气,强行压下x中怒火。
玉扳指在指间陡然停住,男人声音Y沉得渗人:
“继续搜!掘地三尺也要把物证挖出来!本王倒要看看,没有物证,沈妄拿什么替定北侯府翻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响起急促的叩门声。
“殿下!春风楼暗探急报!有十万火急之事!”
沈戈眸光一凛,沉声喝道:“滚进来!”
门被推开,一名穿着杂役服饰、满头大汗的男人快步走入,双膝跪地:“属下参见殿下!”
“可是裴云祈那边有了什么动静?”沈戈眼底闪过一丝JiNg光,迫不及待地追问。
“回殿下,属下今日潜伏在窗外,亲耳听到了裴世…废世子与楼里丫鬟的密谈!”
暗探咽了一口唾沫,不敢有丝毫隐瞒,将听到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复述出来。
“他亲口说,侯府叛主的贼人已经被捉回京。但光有人证不够,关键物证藏在京中一处私宅,必须赶在殿下您之前取到……”
听到这里,沈戈x口陡然一紧,呼x1也慢了半拍:
“私宅?!他身在青楼,连这都知道了?!那地址呢?他可说了藏匿物证的地址在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方的暗探浑身抖如筛糠,将头重重磕在地上:“殿下恕罪!此人极为谨慎多疑,说到关键之处时,他…他让那丫鬟附耳过去,属下隔着窗户,实在…实在是未听清…”
“你这废物!”
沈戈闻言,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被浇灭,B0然大怒!
他猛地拔出挂在墙上的长剑,剑尖直直抵在了暗探的咽喉处,只要稍微用力,就能刺穿他的喉管。
“正听到关键的地方掉链子,本王要你何用?!”
剑锋冰冷,寒气b人。
暗探吓得魂飞魄散,仰着脖子颤声求饶:“殿下饶命!殿下息怒啊!属下虽然没听到私宅地址,但属下听到了全部计划!”
沈戈的手微微一顿,剑尖停在暗探喉前半分处,眯起狭长的眼眸,冷冷吐出一个字:
“说。”
“他说,如今宁王殿下被您盯得紧,处处受制,根本不敢轻举妄动。所以,他要把这重任托付给那个青楼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