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飏直截了当:“饮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以饮不得,他没说,何明绮懒得问,反正与己无关。
数杯入喉后,两腮晕开了一抹酡红色,此时何明绮已然微醺,额头不断冒出星星,仅有一丝理智尚存:“你…能不能……”
他的咬字含糊又有些飘,容飏听不真切便挑眉凑近,何明绮附在他耳边,轻声道:“给他穿好衣衫。”
温热的酒气伴着柔软的嗓音喷薄在耳廓,让容飏也觉醺然。他面露恍惚之情,乍看像静心聆听,实则一个字都没听入耳里。他没起身,何明绮以为他不愿意屈尊去做,便推着他胸膛,打算自己去穿。
“你要干什么?”
“给陈锦豪穿衣。”
容飏扣住他的腰,阻止他起身,顺着他视线去看,瞬间了然。“我来。”何明绮猜想得没错,他确实不会纡尊降贵去帮那尸身穿衣,只是又恐吓着了人,便叫那鬼莫要露出全貌来。
都说鬼魂的形态是它死时的模样,只见两只炭黑的手正抓住陈锦豪的亵裤,裸露着局部骨骼。一片焦边的皮离了血肉垂挂在半空,似是曾有布帛连着皮肉融在一块,再硬生生扯下来。
何明绮双手捂脸,在他怀里蜷缩成一团,容飏一脸好笑地抚着他后背:“怎这般胆小?”
何明绮从不觉得自己胆小,否则昨晚陈锦豪诈尸时,他会尖叫着落荒而逃,他不过是见不得那些恶心奇诡的画面。
穿衣本是很简单的动作,却让何明绮觉得时间过得格外漫长,直到容飏提醒他,他才敢抬起头来。他没有看向尸身,只拿起酒杯猛灌一口,正好是最后一杯,也正好让他的理智分崩离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容飏托着他臀下起来,何明绮半身挂在他肩上:“你要干什么?”同一句话换了个人说,是全然不同的意思。
“只替你看看那处。”
“不用了。”
“你不是疼得难受吗?”几句话间,人已被他放到床上。
“不疼。”
“我看了好给你治疗。”
何明绮按住他的手:“不用了。”将死之人,何必浪费那点力气。
“宝贝……”
“我叫何明绮。”
“我知道。”容飏顿了一顿,抽出自己的手,把他两只手腕交叉握在手心:“明绮乖,一会就好了。”说着,三两下就解下他的下衫。
何明绮索性放弃徒劳的抵抗,拿起被子蒙住脸,由得他掰开自己的大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那处肿了半寸高,大半的血已经被他清干净了,只在裂口处残留着些许。容飏一双剑眉皱得死紧,想到自己恰是伤人的罪魁祸首,叹了一声向他道歉,何明绮不理他,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静谧。
一股柔光旋在容飏指尖半晌后没入了伤处。
正帮他穿着下裳,何明绮的声音徐徐自头顶传来:“你为何在人间游荡?”
“我有职责在身。”
“我与你有何渊源?”
先前几次一问一答,他都回答得很干脆,此时却默然不语。何明绮拿下被子看向他,岂料他一双墨瞳也幽幽望了过来。
“前些日子,我驱鬼时你也在场,只是后来你晕了过去。”似是为了唤醒他的记忆,他勾起唇角,笑得又邪又魅。“唉,难为我加班送你回家。”
那次恐怖的回忆重新袭击脑海,何明绮的胸口陡然发紧。纵然裹着被子,他仍在炎炎夏日感受到了沁入骨髓的寒意。
容飏本意是让他想起自己那次与他见过,哪曾想竟把人吓着了,忙从床上捞起人拥入怀里:“明绮莫怕,它们害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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