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黛哭得更狠了:“我们去求父亲吧,就像荣修说的那样,说不定父亲会救你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另一道男声语气低沉地说:“他不会救我们的,他才不在乎我们的死活,当初不就是因为……”
“好了好了,说这么多有什么用,阿黛你不如把身体的控制权让给我,让我好好跟爹爹相处一段时间。”
“二哥,不如就让我来……”
“不行!”两道声音异口同声。
那道沉稳的男音说道:“就算是死,我们也不会让你来承担这个代价。”
巫黛再不说话了。
良久的沉默过后,男声开口道:“蠢妹妹,赶紧去府里洗个澡。”
“二哥!”
……
五个死者分别为三男二女,他们的姓名、籍贯包括生前这段时间做了什么在案卷上记载得一清二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个人的死亡时间都隔了五天,为确保高效性,容榆和权灵薇准备从死期最近的一个死者开始调查。
天色仍旧阴沉,雨势稍小了一些,纵然有雨伞遮挡,他们还是不可避免地被淋了个透彻,但白天的时间尤为宝贵,他们不敢耽搁一刻。
幸好有车夫途径府衙,在加钱的诱惑下,车夫同意了带他们前往怀安坊。
车夫是个自来熟的,直接好奇问道:“我看二位贵客衣着不凡,去那等贫民小巷做什么?”
“听闻这附近出了些怪事,我们二人十分好奇。”
车夫来了劲儿:“哎哟,那我对这事儿可了解了。”
容榆从袖中掏出几枚碎银放到车夫身旁,“仔细说。”
“这事儿要从一个月前说起,那天我起了个大早,等在城门处揽客呢,迷迷糊糊间就听见有人哄抢着什么东西,仔细凑近一看,原来是一堆人在抢一件衣服。”
“那衣服做工精致得狠,料子在阳光底下还水光……呃水光灵灵的?仿的是我朝状元郎官服的款式。”
“老夫要那衣服也没什么用,就只凑了个热闹,那几人争执不下,又怕将衣服扯坏了,于是合计起来将衣服给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来我听说有个瞎眼老太婆上官邸报案,说是有人趁她晕倒,抢了她给他儿子绣的衣服,那天的事儿也有不少人看到,就有人为她作证喽,老太婆听到衣服被裁了,当即就大哭了起来,后更是在府衙门口呕血而死。”
容榆敛下眉眼,似乎很是动容的样子。
“那之后扬州城中就开始死人了,还全都是被扒皮而死,死的还都是那些抢衣服的人,说不是鬼魂作祟我都不信。”
“这怀安坊也是前不久才发生了怪事,死的人才刚过头七,我劝二位客官还是不要多待,免得粘上晦气。”
车夫说完后一扬马鞭,“到喽,雨天路滑,客官们路上小心。”
“多谢。”
权灵薇看了容榆一眼,语气淡然:“副本中的一切故事都不是真实存在的,你不必太放在心上,感情只会影响你的判断。”
容榆闷闷地“嗯”了一声。
权灵薇似乎把他想得太好了一点,他虽有动容但却还不至于影响判断。
和他纯善的外表一点也不一样,他的骨子里其实很冷淡,至多只会在意亲近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刚他只是在想事情而已,他似乎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当时为了让车夫把完整的故事说完,所以没有开口。
结果搞忘了……
不过应该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他的心情现在算不上焦急,证明他遗忘的事情不算什么大事。
穿过一条窄巷,他们就来到了怀安坊,这里的房子大多数是以简陋的木板、茅草、夯土等制成,而且都有不同程度的破损。
路过的人们好奇地打量他们,容榆随便拦住一个人,笑得友好,“这位大哥,请问石满家在何处?”
那人连忙摆了摆手,道了声“晦气”。
来这儿的打听石满的,除了府衙派下来办案的还能有谁?
他们这些底层民众跟府衙之间的关系算不上差,但也不想因为府衙跟这样骇人的事沾上关系。
毕竟,已经有胆子大的为此付出了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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