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了。”沈渊行关上车门,动作利落地背上那个看起来并不重的登山包。
他今天也是一身简单的户外装扮,即便是在这种休闲场合,那股冷峻的气场依然不容忽视。
苏允执、江逐野、李慕白也陆续围了过来。
苏允执穿着浅色系的运动套装,看起来清爽干净,鼻梁上架着防紫外线的运动眼镜。
江逐野则是一身酷炫的黑色系,像个随时准备跑马拉松的职业选手。
李慕白最简单,米白色的连帽卫衣,深色运动裤,背上是个看起来塞得鼓鼓囊囊的双肩包,脸上带着惯有的、温和的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个人脸上都带着显而易见的兴奋和紧张,眼神在沈渊行身上快速扫过,又克制地移开,像是怕多看一秒就会触怒什么。
沈渊行扫了他们一眼,没说话,径直走向登山口。
“路线图我看过,前半段比较缓,后半段有段爬升。”张扬很自然地跟在他身侧,语语气自然得像是在汇报工作,“按我们的脚程,大概四小时能到山顶,我们在那儿休息,午餐我也准备了。”
沈渊行“嗯”了一声,脚步不停。
起初的半小时,五个人之间弥漫着一种刻意的、近乎紧绷的“正常”。
张扬介绍着沿途的植物,苏允执讲着最近听来的笑话。
江逐野和李慕白则一左一右跟在沈渊行身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像是两个尽职的护卫,又像是两条怕跟丢了主人的大型犬。
但沈渊行能感觉到——那些落在他背上的目光,比山间的晨露更黏稠。
那些欲言又止的试探,像林间偶尔掠过的鸟鸣,刚响起又咽回去。
那些想靠近又不敢的小动作,在他每一次停下脚步系鞋带或查看路标时,变得格外明显。
“渊哥,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下?”在爬上一段斜坡后,李慕白第三次问出这个问题,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关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渊行终于停下脚步,转过身。
山间的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他看着李慕白,看着对方脸上那副真诚的、纯粹的担忧表情,然后开口,声音像山涧的溪水一样清冷:
“李慕白。”
“在。”李慕白下意识地站直了些。
“我看起来,”沈渊行顿了顿,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秒,“像体力不支的样子吗?”
李慕白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他讪讪地摇头,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那就别问废话。”沈渊行说完,转身继续往上走,脚步甚至比刚才更快了些。
气氛有一瞬间的凝滞。
张扬摸了摸鼻子,苏允执推了推眼镜,江逐野低头踢了踢脚边的石子。但没人敢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跟上。
山路逐渐变得陡峭,土路变成了碎石和树根交错的小径。
五个人自然而然地拉开了一点距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渊行走在最前面,步伐稳健,呼吸均匀,显然常年健身的底子让他应对这种程度的徒步游刃有余。
张扬紧随其后,目光却几乎黏在了前面那个背影上——登山裤的面料贴合着紧实的臀部线条,随着攀爬的动作起伏,勾勒出饱满而有力的弧度。
修长的腿迈开时,大腿肌肉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冷静而掌控的力量感。
他看得有些出神,甚至没注意到脚下的一块松动的石头。
“张扬。”沈渊行的声音突然从前方传来,没有回头。
“在!”张扬条件反射般应道,脚下差点一个踉跄。
沈渊行依旧没有回头,声音平稳地顺着山风飘过来,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冷意:
“看路,别看我的屁股。”
“噗——”跟在后面的苏允执没忍住,笑出了声,又赶紧用手捂住嘴,肩膀可疑地抖动。
江逐野则直接“操”了一声,别过脸去,耳根有点红。
李慕白眨了眨眼,嘴角微微上扬,但很快又抿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扬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被人当场抓包的小偷,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只憋出一句:“我、我没看……”
“你看了。”沈渊行终于停下脚步,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在他冷峻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双眼睛锐利得像能洞穿一切伪装,“从停车场出来到现在,第三十七次。”
空气彻底安静了。
连山风都仿佛停滞了一瞬。
张扬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剩下脸上那抹越来越深的红,一路蔓延到脖子根。
“继续走。”他丢下三个字,转身,继续向上攀登。
背影挺直,步伐坚定,像一座永远无法被征服的山峰。
而身后那四个人,在短暂的沉默后,互相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有尴尬,有懊恼,有无奈,但更深处的,是一种被精准戳破后反而松了口气的、近乎破罐子破摔的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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