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竟然又开始缓慢地充血。
半软的柱身逐渐胀大,青筋再次浮现,尽管它刚刚射过精,尽管它已经濒临枯竭,但它依然固执地挺立。
李慕白看准时机爬上了床。
他跨坐在沈渊行腿上,双手掰开那两片臀瓣——那两片紧实的、因为常年健身而线条分明的臀肉,此刻布满了青紫的指印和拍打的红痕。臀缝间,那个还在流精液的后穴完全暴露出来。
那里已经被操得不成样子。
红肿的穴口无法完全闭合,边缘外翻,露出被过度摩擦而充血的黏膜。内壁翻出些许,在灯光下泛着不正常的艳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空气拂过那个敏感的部位,带来一阵细微的、无法控制的收缩——那不是抗拒的收缩,是渴望的悸动。
“该我了,渊哥。”李慕白说,声音因兴奋而发颤。
然后,他将龟头抵上那个还在流精液的穴口。
腰部用力一挺——
阴茎第五次挤进那个已经被操得松软、却依然紧致温热的甬道。
“呜——!”
沈渊行被堵住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那声音完全被江逐野的阴茎堵住,只能变成沉闷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泣音。
双重侵犯——嘴里一根阴茎在快速抽插,喉咙被粗暴捅穿,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后穴一根阴茎在强行进入,内壁被再次撑开,疼痛混合着快感炸开——让他的意识再次濒临涣散。
李慕白没有立刻抽插。
他停在最深处,感受着沈渊行内壁的紧致包裹——尽管已经被四根阴茎轮番进入过,被内射过四次,这个甬道依然紧致得惊人。内壁湿热,像活物一样紧紧吸附着他的阴茎,每一寸褶皱都在蠕动,像是在品尝这根入侵物的形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他俯身,双手掐住沈渊行的腰,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操干。
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前列腺,撞在直肠最敏感的那点上;每一次退出都故意放慢,让内壁的褶皱一寸寸刮蹭过阴茎的每一寸,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渊哥……你里面……被操烂了……”李慕白一边操干,一边说,声音因兴奋而颤抖,混合着一种扭曲的歉疚和无法克制的欲望,“你屁眼真他妈极品……好热……还在吸我……像要把我整个吞进去……”
这样羞辱性的评价让沈渊行大受刺激。
但后穴却诚实地收缩蠕动,紧紧包裹着李慕白的阴茎,内壁肌肉蠕动着,收缩着,随着抽插的节奏主动迎合,甚至在李慕白每一次退出时依依不舍地挽留,又在下一次进入时殷勤地吞吃,像是在配合这场侵犯,像是在主动索求更深的进入,更猛烈的占有。
江逐野在沈渊行嘴里加快了速度。
他双手死死按着沈渊行的头,胯部猛烈撞击着那张被迫张开的嘴,龟头一次次捅进喉咙深处,带来更剧烈的干呕反射。窒息感让沈渊行眼前彻底发黑,意识在缺氧的边缘来回摆动,每一次呼吸——如果那还能被称为呼吸——都带着濒死般的挣扎。
但快感却更加汹涌。
口腔被强制填满的屈辱,喉咙被粗暴侵犯的疼痛,后穴被再次进入的胀痛,前列腺被反复撞击的尖锐快感——四股感觉在体内汇聚,交织,发酵,形成一种摧毁性的感官风暴,几乎要冲垮他残存的理智。
李慕白操干得更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双手掐着沈渊行的腰,指尖陷进紧实的肌肉里,留下更深的指印。胯部撞击臀肉的声音密集如鼓点,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像是要将整根阴茎都捅进沈渊行身体最深处,像是要将自己彻底埋进这具身体里。
“操……太深了……渊哥……你屁眼在吃我……全部吃进去了……”李慕白语无伦次地呻吟,理智彻底崩断,欲望接管了身体。
江逐野也在沈渊行嘴里达到高潮的边缘。
他按住沈渊行的头,阴茎死死抵在喉咙深处,身体绷紧,腰部颤抖,射精的冲动如海啸般冲击着脆弱的堤坝。
而苏允执,不知何时已经凑了过来。
他跪在沈渊行身侧,握住了那根依然半硬的阴茎——苏允执开始撸动,手法刁钻,虎口卡在冠状沟处,拇指不断刮蹭马眼,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触电般的酥麻。
三重刺激。
沈渊行的意识在过载的感官信息中彻底涣散。
他能清晰分辨每一处的感觉——口腔里江逐野阴茎抽插的节奏,龟头撞击喉咙深处的力度,窒息带来的晕眩感;后穴被李慕白操干的力度,内壁被强行撑开的胀痛,前列腺被反复撞击的尖锐快感;阴茎被苏允执刺激的酥麻,每一次撸动都推高快感的阈值。
喉咙放松,让江逐野能插得更深,龟头死死抵住喉咙深处,带来窒息般的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穴贪婪地吞吐着李慕白的阴茎,内壁收缩的节奏开始主动迎合抽插,甚至在李慕白每一次退出时依依不舍地挽留,又在下一次进入时殷勤地吞吃。
阴茎在苏允执手中跳动,前端渗出清液,射精的冲动再次涌上来,尽管身体已经濒临枯竭。
几乎同时——
李慕白低吼着,身体绷紧,腰部最后一次用力撞击,阴茎在沈渊行体内剧烈搏动,然后——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冲进肠道最深处。量多得惊人,从红肿的穴口溢出,混合着之前四个男人射进去的精液,顺着臀缝往下流,滴在床单上,洇开更大一片湿痕。
江逐野也达到高潮。
他死死抵住沈渊行的喉咙深处,身体绷直,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冲进食道,沈渊行被迫吞咽。
而苏允执,也松开了对沈渊行的禁锢。
这一次,沈渊行的身体已经到达极限。
那根被反复榨取、早已濒临枯竭的阴茎,在苏允执松手的瞬间剧烈地痉挛跳动。
它搏动着,颤抖着,前端张开,然而射出的却不是精液——什么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有一阵空虚的、剧烈的痉挛,像一口枯竭的井,再怎么挤压也只能挤出几缕稀薄的、近乎透明的黏液,连成线都勉强。
高潮来了——却是一场干涸的高潮。
快感并没有因此减弱,反而以一种更尖锐、更持久的方式炸开。
没有精液喷射的释放,那股能量只能在体内横冲直撞,转化为绵长的、几乎要撕裂理智的尖锐快感。沈渊行的身体猛地弓起,脖颈向后仰出一个濒死般的弧度,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仿佛要挣脱皮肤的束缚。
一声嘶哑的、完全不似人声的哀鸣从他被蹂躏得红肿的唇间迸发出来——那声音破碎,失控,浸透了无尽的耻辱和这场空虚无物的高潮带来的、扭曲而漫长的快感。
高潮持续的时间长得惊人。
身体像过电般痉挛,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击着早已超载的神经系统。
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脚趾蜷曲,手指死死抠进床单,指甲陷进掌心。后穴绞紧还埋在里面射精的李慕白的阴茎,喉咙吞咽着江逐野灌进来的精液,而前面——前面什么都没有,只有持续不断的、空虚的痉挛,和快感堆积到顶峰却无处释放的折磨。
在漫长的、干涸的高潮余韵中,那根颤抖的茎身最后痉挛了几下,马眼处终于不再试图挤出任何东西。
然而身体的控制力已经彻底崩溃——几缕清亮的液体,残余的尿液,不受控制地、断断续续地溢了出来,混着先前那点稀薄的黏液,弄脏了苏允执的手、他自己的小腹,以及早已湿透污浊的床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量很少,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那股隐约的尿骚味还是混入了浓重的精腥气里。
“嗬……呃啊……!”
沈渊行的哀鸣变成了更加绝望的、气音般的呜咽。
第六次高潮——一场完全干涸、只能靠残余尿液标记的高潮。
身体已经被彻底榨干,连最后一点可供射出的液体都没有,只能在这漫长而空虚无物的快感中,以完全失禁的丑态告终。
江逐野喘着粗气从沈渊行嘴里退出,带出一丝混着精液的唾液丝线,在灯光下拉长,断裂。李慕白也从沈渊行体内退出,带出大量混着新鲜精液的黏腻液体。
那个被操了五次的后穴已经彻底失去了闭合的能力。
沈渊行瘫软在床上,他的眼睛失焦地盯着天花板,瞳孔涣散,没有焦距。胸口微弱地起伏,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浑身布满青紫的指印、拍打的红痕、咬痕,还有各种体液干涸后留下的污迹。
过度的高潮和持续的侵犯,终于将这具强悍的身体推到了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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