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殿深处的元素实验室内,墙壁上镶嵌着巨大的魔力晶石,散发着幽冷而强大的气息。这里的空气不再像森林中那样浑浊腥燥,而是充斥着一种极度纯粹、却又让人不寒而栗的元素威压。
林星此时正以一种近乎崩溃的姿态,被固定在实验室中央那座悬空的魔力矩阵中。他的四肢被无形的奥术锁链强行拉开,整个人呈大字型悬在半空,那具被彻底开发、受孕过度的圣体,在强光魔晶的照射下,每一寸靡烂的细节都纤毫毕露。
他那巨大如球、沉甸甸下坠的孕肚,直径维持在近乎两公尺的惊人体积,皮肉被撑得发亮、发透,甚至能清晰地看见里面那些尚未排净的、带着血红兽纹的圣卵,正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而在液体中缓缓漂浮。内里的万兽精华在神性的维持下并没有凝固,而是维持着一种黏稠且带着高热的胶质状态,随着他的颤抖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响。
"唔……哈啊……饶了我……里面……里面还在流……呜唔……"
林星无力地垂着头,银白色的长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红肿的脸颊上。他那处被兽群彻底蹂躏过、早已无法闭合的花穴,此时正呈现出一种惨烈的深红色,红肿的肉褶外翻着,正源源不断地向外溢着浓稠的白沫与兽精。而在那处被扩张到极致的穴口内,甚至能看见子宫颈口正因为过度的负荷而一开一合,像是一张绝望索求的小嘴。
"慈母大人,请安静一点。接下来的实验,可是为了测试神圣母巢对极端元素的耐受度,这对於培育元素种子至关重要。"
一名披着冰蓝色长袍、眼神冷冽如刀的法师缓步走上前。他是法师团的首领,大魔导师艾德文。他伸出那只带着寒霜气息的手指,粗暴地按在了林星那巨大的、正微微发烫的孕肚上,随即露出一抹残忍的微笑。
"太热了。这肚子里的兽精与兽卵,让您的内壁温度高得惊人。现在,让我们先降降温吧。"
话音刚落,艾德文从法袍中取出一根长达五十公分、通体由极北寒冰结晶打造的"霜冻圣杖"。圣杖表面刻满了细小的蓝色符文,仅仅是靠近,那种恐怖的低温便让林星那处湿透的花穴口结出了一层细小的冰晶。
"不……那个好冰……不要塞进去……会裂开的!!啊哈!"
林星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但法师并没有理会他的哀求。艾德文单手分开林星那双布满精痕与兽爪印的大腿,将那根冰冷刺骨、顶端尖锐的霜冻圣杖,对准了那处正向外冒着热气的花穴,狠命地一贯到底!
噗滋——!喀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啊啊——!!"
林星猛地仰起脖颈,背部在奥术锁链的拉扯下弓出一个惊人的弧度。那根寒冰圣杖如同一柄利刃,强行破开了那些红肿的软肉,直接撞开了原本就被撑得松垮的子宫颈,深埋进了那装满了滚烫液体的子宫深处。
极端的寒气在一瞬间爆发开来。一千倍的感官虽然已经因为神格昇华而转化,但那种冰冷到极致、彷佛要将灵魂冻结的痛楚,却让林星整个人陷入了疯狂的痉挛。他感觉到子宫内原本滚烫的兽精与圣水,在那根圣杖的搅动下,竟然开始迅速降温、甚至出现了细小的冰碴。
"唔唔……里面……里面要冻住了!!好冷……肚子……肚子好痛……啊啊!!"
林星失神地摇晃着脑袋,涎水顺着嘴角流下。由於寒冰魔力的注入,他那巨大的孕肚在此刻停止了晃动,腹皮上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白霜。内里的黏膜被那根寒冰圣杖反覆地刮磨,每一次圣杖的转动,都会将那些尚未排出的兽卵强行冻结在子宫壁上,带来一阵阵让他脚趾蜷缩的、近乎自虐的快感。
"这只是开始。艾德文,你的冰霜虽然美妙,但没有烈火的淬炼,又怎麽能孕育出强大的果实呢?"
另一名披着火红色法袍、全身散发着灼热气息的法师走了过来。他是烈焰魔法的掌控者,席恩。他看着林星那具正不断冒着寒气、瑟瑟发抖的肉体,眼中闪过一丝暴戾的淫光。
席恩走到林星身後,粗暴地掰开了他那处同样红肿不堪、正向外溢着冰渣的菊穴。他没有使用法杖,而是直接解开法袍,露出了那根虽然粗壮、却呈现出一种暗红火色的、正不断跳动着火焰魔力的巨根。
"慈母大人,感受一下地狱的温度吧。"
席恩低吼一声,双手死死地按住林星那巨大沉重的小腹,将那根带着焚毁一切气息的烈焰巨刃,对准了那处冰冷的菊穴,猛地一贯到底!
噗滋——!
"呀啊啊啊啊——!!烫!!好烫!!里面……里面要烧起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星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解脱感的浪叫。前方的子宫正被寒冰圣杖不断地冰封、冻结,而後方的肠道却在瞬间被烈焰巨根强行贯穿、灼烧。极端的冰冷与极端的炽热在林星体内交错、碰撞,那种毁灭性的温差刺激,让他那原本就脆弱的神经彻底崩毁。
席恩发疯似的在後方冲刺着,每一次撞击都重重地夯击在隔开子宫与肠道的那层薄薄肉膜上。林星感觉到自己的体内成了一个巨大的战场,冰霜与火焰的魔力在每一寸嫩肉上疯狂地交锋。
原本被冻结的兽精在烈焰的烘烤下开始沸腾、蒸发,化作大股大股带着魔力的白烟,顺着那两个红肿的穴口喷涌而出。林星那巨大的孕肚在此刻因为内部气压的升高而再次向外扩张,腹皮被撑得近乎发亮,甚至能看见里面红蓝两色光芒在交替闪烁。
"喷出来了……里面的蛋……要煮熟了……啊哈!!法师大人……全射进来……用火……用火把我灌满!!"
林星在两人的身下疯狂地挺动腰肢,他已经彻底失去了作为圣子的尊严,变成了一个只会索求更多刺激的肉体容器。他的乳头在此刻疯狂喷发,一半喷出的是带着冰渣的冷乳,另一半喷出的则是带着高热的热奶,在空气中交织成一幅淫靡而诡异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