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陆三爷禁锢在一张铺满黑丝绒的圆床上,双手被细长的银链悬挂在床头。那头如墨的长发湿冷地散开,半遮半掩地覆盖在他那具如白玉雕琢、却布满了青紫指痕的残破身躯上。
"唔……哈啊……拿出去……里面……好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清云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呻吟。他那道被暴力开垦、此时正剧烈抽搐的窄穴,正死死地含着那枚硕大的寒玉塞栓。塞栓冰冷的质感与生殖腔内残留的、滚烫的精液交织成一种毁灭性的折磨,让他纤细的小腹始终维持着一个沈甸甸、极致饱涨的弧度。
"冰?这才刚开始呢,清云。"
陆三爷披着一身漆黑的绸袍走近,指尖带着烟草与权力的腐朽味,缓慢而残酷地滑过苏清云那双战栗的大腿内侧。
"为了让你这双手产出最好的乳汁,这两点红豆,得先学会怎麽发情。"
陆三爷取出一瓶闪烁着暗红色光泽的催乳秘药,指尖蘸取了黏稠的药膏,恶意地涂抹在苏清云胸前那两点粉嫩、此时正因为恐惧而瑟缩的红豆上。
"不……住手……陆三……啊哈——!!"
药膏接触皮肤的瞬间,一股如烈火焚烧般的灼热感瞬间侵蚀了苏清云的神经。那两点原本清冷的嫩肉,在药效的暴力催化下,迅速涨大、充血,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熟透了的绦红色。
陆三爷俯身,像一头饥饿的野兽般狠狠衔住了那一侧肿胀的乳肉。
"唔喔喔……!痛……吸得太重了……哈啊!"
齿尖不留情面地啃咬,舌尖粗暴地打转。苏清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从那两点红豆中生生吸吮出来。那种从胸尖直通淫穴的电击感,让那口含着寒玉塞栓的孽穴疯狂地收缩着,大量被封存的精华顺着塞栓边缘"滋溜、滋溜"地溢出,将黑丝绒浸得一片泥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三爷看着苏清云那张神圣不可侵犯的脸孔,此时却染上了最淫靡的潮红,眼神中满是疯狂的快感。
"看啊,清云。你这具身子……天生就是为了承接陆家的种子而生的。明明痛得要死,下面却咬得这麽紧,是在求我再灌进去一点吗?"
陆三爷猛地扯开苏清云的双腿,将那对如雪的膝盖压向他的耳侧。这个姿势让苏清云那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正吐着白沫与药膏的门扉,彻底丧失了最後一丝尊严。
看着这具清冷的身体在自己胯下彻底糜烂,陆三爷眼神中的虐欲烧到了顶点。他再次挺身,要在这场关於产子的残酷游戏中,将这口圣洁的花穴,彻底操熟、操烂。
"啊哈!!不要……那里……塞栓……撞进去了……唔喔喔喔!!"
寒玉塞栓被顶得更深。苏清云发出一声失声的悲鸣,整个人在高潮与剧痛中剧烈痉挛。
"看啊,清云。你这口花穴……咬得真狠。这就是苏家家主……欢迎我的方式吗?"
"唔……哈啊……陆三……拿出去……肚子……要爆了……"
苏清云那头如黑缎般的长发在黑丝绒上扫出凌乱的痕迹,他那张神圣不可侵犯的脸孔,此时却被花穴深处那枚寒玉塞栓传来的冰冷与震动,蒸腾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陆三爷发出一声粗戾的喘息,他那双布满厚茧的手,猛地掰开苏清云那两瓣被操得通红、正不断吐着白沫与药膏的花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爆了?清云,你这口穴道可是苏家传承百年的产子圣地。大伯和我父亲都说过,苏家的男人,花穴生得最是紧致生涩,若不好好钻开,怎麽装得下我陆家的种子?"
"啊啊啊————!!"
苏清云发出一声失声的尖叫,脊背猛地崩紧,脚趾因为极致的痛楚与撑开感而疯狂蜷缩。
"看啊,清云。你这里咬得真狠……嘴上说着恨我,下面的肉却恨不得把我这根肉棍子吞进肚子里去。"
陆三爷恶意地加大了肏弄的力度,每一次撞击都直捣那处刚被钻开的宫颈。
"啊哈!哈啊……!不、不行了……那里……要坏了……呜啊!"
苏清云的大脑在一瞬间陷入了空白。他那双修长的大腿在空中疯狂抖动,失禁般的液体顺着花穴口喷溅而出,将黑丝绒打得精湿。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条从内部彻底劈开,那种极致的痛与极致的浪,将他最後一丝作为"家主"的尊严彻底燃烧殆尽。
"…求哥哥……用肉棒……把这里钻烂……唔喔喔喔!!"
陆三爷看着这具被绞得泥泞不堪、淫态毕露的身体,眼神中的占有欲烧到了燃点。
"既然清云家主求得这麽诚心,那我就让你这口花穴,好好嚐嚐陆家真正的血脉长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三爷那根布满狰狞青筋、带着惊人热度的肉刃在此刻显得格外凶兽。他大手死死扣住苏清云纤细的腰肢,将他整个人向上提起,再次对准那道正剧烈抽搐、泛着透明液体与残余白沫的花穴深处,狠命一梃!
"啊——!!唔喔喔喔!!"
苏清云发出一声失神的长鸣,颈项优雅而脆弱地向後折去,长发在黑丝绒上狂乱地扫动。这一次的冲击比刚才更重、更烫,那硕大的冠状沟直接撞开了刚被绞松的花心,深深地嵌入了那处最娇嫩的、从未被男人如此暴力填满的子宫颈口。
"太、太深了……陆三……肚子要被捅破了……哈啊……!"
苏清云那双如雪的长腿在陆三爷腰侧疯狂地抖动,足尖紧紧蜷缩。他能感觉到那根巨物正蛮横地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每一记重击都带着要把他灵魂撞碎的力道,将那些混合了药膏与冷液的汁水挤压得顺着交合处不断喷溅。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沈闷而混乱。陆三爷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那口被操得红肿翻卷的花穴里横冲直撞。最令苏清云感到绝望的是,那具原本清冷的身体,在那根带有陆家暴戾基因的肉刃搅弄下,竟然产生了疯狂的、不自主的淫贱痉挛。
"看啊,清云……你这口穴在吃我的肉……咬得这麽死,是想把哥哥的种全吸进去受孕吗?"
"不……不是……唔啊!那里……不要顶那里……啊哈!!"
苏清云的大脑被极致的快感与痛楚反覆拉扯。每当陆三爷的巨物狠狠碾过他体内那一小块隐秘的凸起时,他的花穴内壁就会神经质地疯狂收缩,无数层柔嫩的褶皱死死缠绕住那根热腾腾的肉柱,像是渴望被喂饱的小嘴,发出令人羞耻的吮吸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给我怀上……用你这口苏家最尊贵的穴,给我产下陆家的种!"
陆三爷发出一声如猛虎般的咆哮,双手如铁钳般掐住苏清云的胯骨,将他整个人疯狂地撞向床头。在最後一次几乎要捅穿腹腔的深埋中,他全身肌肉因极度的亢奋而崩紧,那一股股浓稠、滚烫且充满侵略性的精华,带着毁灭性的热度,如熔岩般疯狂地喷灌进了苏清云那早已被操得熟软、正剧烈抽搐的花穴最深处。
"啊啊啊哈————!!"
苏清云仰起脸,双眼失神翻白,那一头墨发在液体中散乱,整个人在一瞬间被这场暴虐的灌溉夺去了所有神智。他感觉到自己那处清冷的深处,正被那些带着腥甜味的、不属於自己的种子霸道地填满、撑大。
"唔……唔唔……"
大量的白浊混着点点血丝,顺着他那双瘫软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落在黑丝绒上。
月华殿内的甜腻气息几乎要将人溺毙。陆三爷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在那口被操得通红、合不拢的花穴口恶意地拨弄。
"漏出来这麽多,看来得给你上锁了,清云。我陆家的种,一滴都不能浪费。"
苏清云绝望地翻着白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原本圣洁的瞳孔中此时满是崩溃的泪水。然而陆三爷丝毫没有停手,他取出一枚特制的、表面布满螺旋凸点的黑曜石塞栓。
"漏出来一滴,就是对陆家血脉的亵渎。清云,给我好好含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三爷握住塞栓的底座,将其暴力地顶入了那道正剧烈抽搐、泛着血色的花穴深处!
"噗滋——!!"
那是沉重的异物将体内液体强行压回子宫的声音。黑曜石那冰冷、粗粝的质感,在苏清云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花穴内壁上一寸寸碾过,将那些积压的、滚烫的精华死死地封闭在了生殖腔的最深处。
"唔!唔喔喔喔————!!"
苏清云整个人崩成了一道绝望的弧线。他感觉到自己的腹部在那枚硕大塞栓的填塞下,肉眼可见地又隆起了一个羞耻的弧度。那种极致的饱涨感、契环扎入骨髓的痛楚、以及塞栓在体内震动时引发的淫靡快感,将他最後一丝作为"苏家主"的理智彻底燃烧殆尽。
"看啊,清云……你这副身子,现在才真正成了一件合格的生养祭品。"
陆三爷看着镜中那个双腿大开、身下含着硕大黑曜石、且正因为体内的震动而神志不清地发着浪的苏清云,眼神中燃起了毁灭神格的快感。
苏清云在这种极度的物化中彻底沦陷。他感觉到自己那处清冷的花穴,正卑贱地、不自主地吮吸着那枚冰冷的黑曜石。
苏清云瘫在陆三爷身下,失神地看着月华殿的顶端,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口圣洁的花穴将彻底沦为陆家播种的生育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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