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鹤走进殿内,只见刘献瀛并未着太子常服,而是穿着一身茶白锦袍,上绣竹叶纹,以金丝g边,他坐在案前,茶香四溢。
见到她来,他忙起身,快步走到她身前,伸手扶住她的手臂,止住她正要下跪行礼的动作。
“陆家妹妹无需多礼。”
“臣nV惶恐。”
“是我思虑不周。你昨日落水,应该在殿中好好休息才是。”他端详着她仍有些苍白的脸sE,将她引到案前,示意她落座。他则坐在对面,亲自开始沏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妹妹在g0ng中久居,我却一直无缘得见。昨日之事,叫你受惊了。你住在g0ng中受了委屈,是g0ng中失察,我以茶代酒,给陆妹妹陪个不是。”
他将一杯茶推到她面前。
陆锦鹤赶紧摇头:“君臣有别。殿下无需如此。是臣nV顽劣,才意外落水。此事与那些g0ng人……倒也无关。”
他挑眉,眸中划过一丝笑意。意外?未必。他往自己杯中添茶,茶水滚烫,可他说出的话却冷得令人生寒:“陆妹妹这一跳,庆功宴可是乱了套。董将军救nV心切,连父皇在场也视若无睹。往小了说,是殿前失仪,往大了说——”
陆锦鹤正要起身谢罪,被他的眼神压下——“是藐视君威。”
“殿下,我——”
“陆妹妹,不日你将来东g0ng伴读。本是一件好事,只是若陆妹妹一句实话也不肯同我说,我又该怎么放心让你住进东g0ng呢?”
东g0ng伴读?陆锦鹤有些愕然。上一世她根本未曾踏足过东g0ng的大门,如今被太子召见不说,竟还要做太子伴读?
热水升腾的水雾横亘他们之间,殿中一时无言。
刘献瀛见她不开口,正yu送客,只听得一声啜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殿下……臣nV不敢欺瞒殿下……”她抬眼,一双泪眼迷蒙,看向刘献瀛。“昨夜臣nV确非失足。只是这两年在g0ng中,臣nV的日子并不好过。殿下也知,臣nV父兄亡故后,陆家没落,两年前,臣nV外祖董家获罪,臣nV在这世上无依无靠,这才一时想不开——”
刘献瀛先是一愣,而后没来由地心口一窒,手指在案下攥紧,想到她昨夜决绝的样子,低下头去不敢看她的眼泪,语气缓和了许多:“如今董将军归来,虽在g0ng中待审,你好歹有了阿娘可以傍身。莫要再想别的……”
原来阿娘在g0ng中待审,看来暂时平安无事,她抹去眼泪,点点头。
“更何况,你来了东g0ng,自有我照拂。以前不好的事,不会再发生。”他终于抬头,只见她一张苍白的脸上仍挂有泪痕,两颊与眼尾泛红,想来是她病还未好,又情绪激动所致。是他有些着急了,于心不忍,他又补充道:“仁智殿年久失修,于你养病无益,一会儿我便遣人去你那收拾东西,搬来玉华院。”
“臣nV多谢太子殿下恩典。”她正要起身跪拜,只见刘献瀛更快一步将她扶起:“不必讲这些虚礼,我送你回去。”
“臣nV还有一事相求。”
刘献瀛的手一顿,慢慢收回,颔首示意她说下去。
“臣nV与阿娘阔别三年未见,只求殿下让我见一见阿娘。”
刘献瀛正准备坦言如今董问晴由杨谦亲自看守,若要见面并非易事,可见她眼睫轻颤,好看的眼睛似乎又要冒出泪花来,他顾不得其他,赶紧开口:“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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