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妄站着，低头看他。叶荷坐在石头上，仰着脸，那双眼睛清澈见底，嘴唇一开一合，露出湿红的舌尖。沈妄喉结滚了一下。想亲他。念头来得又急又猛。他蹲下来，伸手掐住叶荷的下巴。叶荷睫毛一颤。
沈妄凑近。嘴唇越来越近，近到能感觉彼此的呼吸。叶荷没闭眼，也没躲。他看着沈妄，眼睛里有困惑，有不知所措。就那么仰着脸，睫毛一扇一扇的，像在等什么。
“你干嘛？”韩厉冲过来，一把拉住沈妄的胳膊。
沈妄被他拽得偏了一下，转过头，目光冷下来。“你说干嘛？”
“吃独食？”韩厉没松手，声音也冷。
江戾走过来。他看了一眼沈妄，又看了一眼叶荷身上那件冲锋衣。他伸手，把那件冲锋衣从叶荷身上扯下来，丢在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妄看着那件被丢在地上的衣服，脸色变了。“江戾，你他妈——”
韩厉拉住他。“行了行了。”
江戾脱下外套，蹲下身给叶荷穿上。拉链拉到最上面，领口收得严严实实，遮住那截白皙的脖颈。袖子太长，他握着叶荷的手腕，把袖口挽了两道，露出一小截指尖。衣摆垂下来，没过膝盖。他低头看到叶荷露出来的那截小腿，白得像瓷。
“走。”他拉着叶荷的手腕，往帐篷里走。
沈妄站在原地，看着那两个人消失的方向。帐篷帘子放下来，挡住了视线。他盯着那块帘子，盯了很久。
帐篷里，江戾从背包里翻出一条自己的裤子，扔给叶荷。“换上。”
叶荷抱着那条裤子，看了看江戾。江戾站在那里，没有转身的意思。
“你转过去。”叶荷说。
江戾嗤了一声。“你哪里我没看过？”
叶荷咬着嘴唇，没再说什么。他低下头，解开短裤扣子，拉下拉链。布料滑下去，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他弯腰捡起江戾的裤子套进去，太大，裤腿拖地，腰空出一大截。挽裤腿，找皮带，折了两折绑紧。忙活了好一阵，脸都红了，鼻尖沁出细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戾一直看着他。看他穿自己的裤子，看他低头挽裤腿时露出的后颈。
“刚才沈妄是不是要亲你？”江戾忽然开口。
叶荷愣了一下，抬起头。江戾走过来，双手捧住他的脸，指尖碰到他的耳垂。“你只准让我亲。听明白了没？”
叶荷睫毛一颤，点了点头。
江戾低头，狠狠吻了上去。带着发泄意味。他含住叶荷的下唇吮，把那圈软肉吮得红肿发亮，舌尖顶进去。叶荷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攥着他的衣领，攥得指节泛白。江戾吻了很久，久到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久到叶荷的嘴唇被吮得肿起来，泛着水光。他松开叶荷，拇指擦过他红肿的下唇。
“出去吧。”他拉着叶荷的手，掀开帐篷的帘子。
篝火已经生起来。韩厉和沈砚在烤食物，沈妄和谢烬坐在旁边。火光照亮一小片草地，烟雾散进暮色里。
江戾拉着叶荷走过来。叶荷穿着江戾的外套。他的嘴唇红肿，泛着水光，在火光里格外明显。沈妄看见了，一脚踢飞烧着的木棍，木棍弹进火堆，火星溅到谢烬裤腿上。谢烬拍了一下，没说话。韩厉烤着肉，动作没停，但目光从叶荷脸上滑到江戾握着他的手上，滑到那截红肿的嘴唇上——手里的刀切在肉上，力度大了不少。沈砚低着头往烤架上放食材，夹子用力到几乎要把食材夹碎。
谢烬看着这一切，移开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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