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跃心头一紧,还没来得及后退,迟淮愈已经从床上蹿跳而起,动作快得惊人。一只手铁钳般扣住厉跃的脖颈,将他整个人提起,重重地抵在身后的墙壁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脑勺撞上冰冷的墙面,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声。厉跃被掐得几乎脚尖离地,喉间骤然收紧,呼吸被硬生生掐断。他下意识抬手去掰那根箍在颈间的手指,却只触到对方分明的指节与紧绷的骨感,带着不容撼动的力道,将厉跃死死困在墙壁与他的胸膛之间。
迟淮愈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彻底沉了下来,眉宇间拧着一股狠厉的怒意。暗红色的血顺着他冷峻锋利的侧脸轮廓一路滑落,坠在下颌线上,滴进锁骨里。
他挥起拳头,顺势向厉跃被掐地涨红的脸砸去,又倏地怔在空中。
他死死盯着因缺氧而瞳孔涣散,脸色逐渐发白的厉跃,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暗光,那道血痕衬得他整个人愈发阴鸷。
“以暴制暴是弱者才做的事,对付你这种难驯服的烈性犬,得用别的方式”。
说话间,他松开厉跃的脖子,那白皙的脖颈上赫然印着一道鲜明的手掌印,宛如泛红的烙印。
厉跃双腿发软,整个人跌坐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空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劫后余生的粗重与狼狈。
迟淮愈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厉跃,他凌乱的领口微敞,胸口剧烈起伏着,笔直修长的双腿被细腻的西装裤紧紧包裹,露出一小截洁白的脚踝。
“你就只会这招吗,从第一次交手”他停顿了几秒,喘着厚重的粗气,“只要惹怒了你,你就只会掐人脖子吗?”
迟淮愈没接话,只是冷笑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从裤子里摸出一个白色的药丸,含在嘴里,拿起茶几上的一瓶水猛灌了一口。
下一秒,他猛地按住厉跃的肩膀,欺身而上,不由分说地堵住了他的唇。
厉跃的大脑一片空白,微凉的水流裹挟着那颗坚硬的药丸,被迟淮愈的舌尖一并顶入他的口腔。他猛地睁大双眼,瞳孔骤缩,下意识想要偏头吐出来,下巴却被人死死钳住,合不上也躲不开。
迟淮愈的手指精准地按住了他的喉结,不轻不重地往下一压,那颗不明的药丸就这么被迫吞下。
厉跃剧烈地咳嗽起来,眼眶泛红,呛出的水顺着嘴角淌下,狼狈不堪。
“混蛋.....你给我吃了什么....”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迟淮愈一边说一边半拉半抱地将厉跃拖进浴室。
淋浴猛地被打开,冰凉的水流轰然倾泻而下,从厉跃的头顶浇灌下来。水柱砸在他的肩背和头顶,迅速浸透了西装外套,湿漉漉地贴在身上。
他尖叫着坐起身,双手撑在两侧,十指死死抓住湿滑的地面。泛红的双眼微微眯着,下半身的裤管被水浸透,紧紧裹着小腿,显露出的一点白嫩肌肤和骨骼分明的脚踝,在冰冷的水流和柔软的雾光映照下,生出一种脆弱到极致的动人。
迟淮愈缓缓抬起脚,黑的锃亮的皮鞋裹着湿漉漉的水痕,露出深红色的鞋底,那抹红在日光灯的雾气投射下显得格外刺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紧不慢地踩在厉跃的小腿上,一下轻一下重。鞋底的纹路隔着湿透的裤管,清晰地印在那紧实而纤细的肌肉线条上。
挺括的鞋尖一寸一寸地碾过胫骨外侧,滑过膝弯,擦过微微颤栗的大腿内侧,动作缓慢而耐心,
最终轻轻落在那隐秘的大腿间。
厉跃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攻击自己的意识,它一下一下地撞击着理智的防线,在体内放了一把火,很快便只觉欲火难忍。
鞋底像烧的通红的铁烙,在碾过的地方烙下深深的印记。厉跃下意识抱住那只不安分的脚,双腿自然地夹住,发出一点难以压抑的呻吟。
“骚母狗”,他轻蔑的笑溶进幽暗的目光中,看不出脸色。
迟淮愈俯身扣住厉跃的手臂,将他整个人从湿滑的瓷砖地上猛地提起,抵在冰冷的墙面上。
顺手脱去他身上皱巴巴的外套,扔到一旁。接着,一只手探了下去,隔着已经湿黏的面料,慢条斯理地抚上厉跃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那处软肉薄而敏感,好似被雨水打湿的蝶翼,瑟瑟地缩着,又被迫展开。
“想要吗”他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些许从容的期待。
厉跃发懵地点点头,眼前氤氲一片,意识也渐渐昏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双手隔着布料,将那块丰盈的桃唇完全勾勒出来
包裹在手心里,又揉又捏,一下轻一下重。
“嗯啊~好痒.....不..要....”
厉跃猛地缩起腰,身体像触电般弹了一下,又无力地跌回墙面。他试图推开那只在腿间肆意作乱的手,可指尖刚触到对方的手腕,就软绵绵地滑了下去。
水声淅沥,雾气蒸腾。很快那处肉穴就被玩的又骚又痒,厉跃眼角泛着绯红,脸上的水珠分不清是泪水还是蒸腾的水汽。
他踏着腰去够那只若即若离的手,饱满的阴唇像一朵刚盛开的荷花,高高坠在颤抖地双腿之间。
厉跃的眉心有一颗痣,之前被头发挡住没怎么注意,现在他露出光洁的额头,显得那颗微小的痣越发清晰明亮,悬在眉头之上,带着几分少年气的魅惑。
厉跃半睁着氤氲地的双眸,讨好的用两瓣柔嫩的肉唇去磨对方的手指,丰盈的桃肉从指缝间溢出,隔着黑色的黏糊糊的布料,鲍穴仿佛与之融为一体,在泛冷的雾光下透着晶莹的水泽,像湿漉漉的扇贝,一张一合的吸附着那人的手指。
“嗯....啊....好痒....小逼..好想要...”
迟淮愈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厉跃的神色,满脸潮红,意识迷离,胸口的两点透过浸湿的衬衫微微凸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纤细的腰肢在怀中微微扭动,肥嫩的肉穴在手心碾磨,他的下体慢慢升腾起一团欲火。
两人的胸膛紧紧地贴在一起,湿透的衬衫之下,急促而紊乱的心跳声隔着薄薄的布料,在细碎而连贯的水声包裹下,传递着暧昧的气息。
迟淮愈微微低着头,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厉跃泛红的耳廓上。他伸出舌尖,沿着那柔软的轮廓缓缓打转,湿濡的触感裹挟着若有若无的轻咬,引得厉跃整个人止不住地颤栗。
他扣着厉跃的手轻轻覆上那根发烫的硬物,“想要这个吗”。
富有磁性地嗓音低沉的仿佛从喉间碾出,像细密地针刺,轻轻扎进厉跃敏感的心房。
他含糊地点了点头。
“想要什么,说出来”他继续引导,声音不急不缓,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压迫。
厉跃浓密的睫毛剧烈颤了颤,紧抿的唇线终于微微松开:
“想要.....你...插进来...”
迟淮愈扶着那根已经微微抬头的肉柱,不慌不忙地在肉唇上打着转,有意无意地刮擦着那挺立在肉缝间的阴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叫老公”,他冷不丁的开口,眼角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厉跃被他磨的又急又臊,犹豫了一会儿,用极小的声音呢喃道:“....老公....”
那声音小而短促,很快淹没在淅沥的水声中。
“我没听清,再叫一次,你不叫我就不进去”
迟淮愈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眼神赤裸裸地落在厉跃身上,观察着他因羞耻而怯懦的表情。
“老公...求你...给我...好难受”
厉跃的花穴已经分泌出一小片淫水,药物刺激着他内心最真实的渴望,情欲像藤蔓缠绕着他,令他无法再继续忍耐。
“老公会好好疼你的”说完,迟淮愈的手指骤然收紧,急切地将那根硬挺不已的阴茎磨过娇弱的阴蒂,捅入湿柔无比的嫩穴里。
力道失控地在花穴内粗暴地抽动,肉体撞击发出的声音渐渐盖过哗哗啦啦的水声,在雾气弥漫的浴室里久久回响,令人脸红心跳。
“啊....啊啊.....好大....好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情欲已经完全冲破理智的束缚,溶进缭绕蒸腾的雾气里,黏腻地贴在两人的皮肤上,顺着毛孔逐渐渗入神经末梢。
厉跃情不自已地环绕上迟淮愈的双肩,十指攀住那宽阔的肩背,指尖微微用力。他将自己烧的通红的脸埋进那人宽阔温热的胸膛里。滚烫的脸颊贴着被水雾浸湿的衬衫布料,听着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下身一次比一次猛烈地撞击,一声一声,擂鼓般砸在耳膜上。
迟淮愈低下头,温热的唇舌沿着厉跃白皙的脖颈缓缓游走,细细舔舐着那一小片嫩肉。舌尖划过之处,留下一道道湿亮的水痕,激起皮肤下一层层细密的颤栗。
柔滑皮肤下清晰可见的青筋微微凸起,宛如一条细小而柔韧的青蛇,随着厉跃时而急促时而轻缓的喘息,在表皮下游走。
他沿着青筋的纹路又舔又吸,慢而自然地舔到厉跃微张的双唇,连续不断的娇弱呻吟从唇齿间溢出。
“喜欢老公的鸡巴吗,小骚狗”迟淮愈一边贪婪地吸吮着厉跃湿漉漉的薄唇,一边轻佻地笑着问
“.....嗯..嗯啊...喜欢...好大...啊啊...好深....”
“喜欢老公吗”迟淮愈得寸进尺地接着问。
厉跃紧抿着唇,半晌才缓慢开口
“....讨厌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迟淮愈扣紧了厉跃的下巴,慵懒地勾了勾唇,眼神却冷得像冰。
他坦然的说:“别装了,厉跃,我知道你清醒着”。
厉跃干脆闭上双眼,不看他。
迟淮愈眼底那点最后的克制终于断裂,怒意翻涌而上,裹挟着压抑已久的欲望,猛地倾入下身。
他粗暴地抬起厉跃的一只腿,高高举过头顶,膝盖猛地将那只发颤的腿死死抵在冰凉潮湿的墙壁上。将那根硬的发烫的阴茎整根抽出,又整根插入,每一次都带着掠夺和暴戾的气息,力道逐渐失控。
红润的逼穴大大敞开,撕扯着阴唇两侧的筋肉,粗大坚硬的肉柱如捣药棒一般在淫靡湿嫩的肠道里野蛮而疯狂地肆掠着,重重的碾磨揉搓着肉壁上娇嫩的媚肉。
“啊!啊啊.....好疼.....慢点...小逼要坏掉了...啊啊....不要.....”厉跃的喘息被撞得支离破碎,带着哭腔的呻吟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又逐渐被水声吞没。
迟淮愈置若罔闻。他另一只手抓住厉跃在空中乱颤的手腕,扣紧了那截细瘦的腕骨,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将厉跃整个人都嵌入怀中。
“你其实很享受吧。小母狗,你在我这里没有装清高的资格”。
最初的节奏被彻底碾碎,取而代之的是近乎野蛮的冲撞,一下重过一下,像是要把身下的人生吞活剥,释放出内心最原始、最赤裸的兽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啊~~老公...慢点....啊嗯....求你了....小逼好疼.....”。
清晰地痛感从燥热湿润的下穴传来,逐渐扩散到全身。像无数根细密尖硬的针,插入他敏感的神经,迫使他下意识地哀求,声音虚弱而破碎,颤抖着从干燥的喉咙间溢出。
厉跃眼角湿润一片,泪混着水蒸气糊了满脸。药性已经在他体内扩散开来,灼热从胃部升起,入侵着他的五脏六腑,紧绷的理智之弦在情欲的热浪里彻底断裂,被完全吞噬殆尽。
迟淮愈完全不在意身下人可怜的模样,他看着厉跃软成一滩水般淌在他怀里,白嫩的双腿止不住的发颤;湿润柔软的粉嫩肉穴紧紧地裹缠着他硬挺的阴茎;娇弱的呻吟和悲惨的抽泣,如断线的珍珠从娇唇间溢出。每一样都诱惑着他的五感,像一把把干柴,将他内心的施暴欲烧得更加浓烈而旺盛。
他暗沉的眸底渐渐升起诡异的光,他低下头,将唇贴近厉跃鲜红欲滴的耳廓,碾过嗓子重重地吐出一句:
“真-想-干-死-你-这-个-骚-货”。
水流不断,水雾弥漫,整间浴室早已被蒸腾的水蒸气浸满。
两人不知干了多久,水雾浸湿了迟淮愈的头发,裹挟着汗液缓缓流下。那道鲜红的血液早已凝固,像一道暗沉的赤色刺青深深刻在他脸颊上,冷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浓雾,斑驳地透射在他精致到近乎锋利的五官上,冷峻流畅的面部线条被雾柔化,平添了几分危险的诡艳。
忽然,厉跃敏感的阴蒂颤颤巍巍地抖了抖,像是一股电流涌入身体,连带着他纤细的腰肢也急促地颤抖晃动着,花穴里充沛的淫水如潮汐般,在肉棒这根巨大而持久的引力作用下,高高升腾而起。
伴随着厉跃一阵阵高昂尖锐的淫叫声,一道道水柱从两人媾和处喷涌而出,宛如银色长枪直刺天穹。水流翻涌卷腾,划出一道道湿润的弧线,哗然落下,一些喷在两人湿黏的酮体上,沿着胸膛、腰腹和大腿缓缓流下;一些则碎成细碎银珠,砸向洁白的瓷砖地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嗯~啊.....啊啊!小逼潮吹了....好爽....爽死了...”
迟淮愈情难自抑地蹲下,将脸深深埋在厉跃的双腿间,舌头贪婪的吸吮着肉穴里不断翻涌而出的淫水,好似在吃着什么琼浆玉露,粉嫩的桃唇被他含在嘴里,反复厮磨、嚼揉,娇嫩的阴蒂在舌尖的反复挑逗下止不住的颤抖,引得厉跃胸口剧烈起伏,娇喘连连。
从桃穴深处飘来一丝清甜的香气,钻入他的鼻息间。
他饮尽了肉洞里充盈的汁水后,起身毫不犹豫地吻住了厉跃微启的红唇,将刚刚萦绕在唇齿与肺腑间的那股香甜尽数灌入厉跃的喉咙深处。
“尝尝你的骚逼有多甜”。
他说着,紧紧扣住厉跃的后脑勺,欺身覆上那对潮湿泛红的双唇,一阵揉捻啃咬,薄唇被他咬破了皮。厉跃眼角流下一滴生理性的泪水,混在空气里,很快蒸发。
厉跃完全失去了力气,整个人软烂地瘫在迟淮愈怀里,他甚至连呼吸都觉得累。粉嫩的穴口已经被蹂躏地淫靡不堪,肥软的肉唇因过度操弄有些外翻,皱皱巴巴的挤压在大腿内侧。迟淮愈扶着那根依旧坚挺的阳具,又一次冲破花蒂,在潮湿而又紧致的穴肉里搅缠翻裹,在射了好几次的盆腔深处再次灌入一股股浓稠的精液。
厉跃平坦的小腹逐渐高高隆起,像怀孕一般。
迟淮愈也累到四肢无力,他低喘着,阴茎纠缠着紧致的逼肉不愿抽出,他紧紧抱着厉跃不停发抖的腰身,像抱着一只受伤的幼兽。
他温柔的亲了亲厉跃眉头的小痣,带着一点湿润的水珠气息,发出沉闷的声音:“厉跃,给我生孩子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停了半晌,看着怀中渐渐昏睡过去的厉跃,半露的圆润肩头、泛红的锁骨,被雾气滋润后的脸颊显得稚嫩无比,长长的睫毛扫过下眼睑,呼吸平稳。自言自语般道:“你要是一直这样听话就好了”。
迟淮愈觉得一定是因为自己也含过那颗白色药丸,所以也沾染上了药性。然而肉欲有时候和爱欲就像一根藤上的两朵花,一朵盛开的时候,另一朵也在悄然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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