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污蔑张大人!他待我们如亲人!”“你这灾星来村里,定没安好心!”“不安好心!”
“你们相信我!张荀安他……”话未说完,烂菜叶与鸡蛋已如雨点般砸来。
“把他赶出去!”“滚出去!”“杀了他!”
混乱中,一个裹着毛巾的村民突然抄起菜刀,狠狠掷向方多病。刀锋擦过他的脸颊,一道血痕瞬间绽开,殷红的血珠滚落。紧接着,更多菜刀被抛来,方多病躲闪不及,手臂与小腿接连被划伤,却始终没有拔剑——他知道,这些村民只是被蒙蔽了,他不能伤他们,绝不能。
眼看沟通无望,方多病忍痛施展轻功跃上屋顶,朝着封钟的方向疾驰而去。
此时,封钟正在林中采药,却被一群黑衣人团团围住。见他孤身一人,黑衣人一拥而上。封钟双拳难敌四手,很快便也挂了彩。
方多病及时赶到,与封钟并肩御敌。黑衣人见状,立刻分兵,大半人缠住方多病。一人趁其不备,从袖中抖出一袋刺鼻的黑色粉末,劈头撒下。
方多病虽及时偏头护住口鼻,却仍吸入不少粉末,加之旧伤未愈,毒性迅速蔓延。眼前阵阵发黑,他用力眨眼,强撑着挥剑,可眩晕与乏力如潮水般涌来。就在这时,一名黑衣人低喝一声,所有人骤然收势,施展轻功四散而去。
封钟欲追,却被方多病一把拉住。方多病半跪在地,以剑撑地,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随即昏死过去。
“方公子!方公子!”封钟慌忙探脉,心头一沉——此毒霸道至极,若非有一道精纯内力护住心脉,方多病早已气绝。
他立刻施针渡气,耗尽心力才将毒素逼出。待方多病气息稍稳,封钟已是满头大汗。他为方多病诊脉,发现其内力只剩半数,短期内绝不可再动武。
封钟小心翼翼背起方多病,一步步朝山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