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出了一身冷汗,要不是茧少加上他躲得远,可能也要中招了。这东西速度非常快,很容易躲闪不及。方多病蹲下身,用手戳了戳半截痋仔细观察起来,却很快发现了不对劲。
这痋顶端有吸盘,可以靠这个进入人体并寄生,但这几条痋的颜色都偏深,并不像方多病前几天看到的那种艳红色,很明显是寄生了很久的。另外两条则是方多病熟悉的鲜红色,可是一个人为什么会被寄生两次呢?
他来到棺前,张翠莲安静地躺在棺材里,闭着眼睛。她长得和妹妹有五分像,只不过不同妹妹的孩子气,她多些成熟的美。方多病小心地摸索起来,发现她除了脖颈后那个小洞外,左手腕还有一个小洞,想必第二次茧是从脖颈后种进去的,而手腕处则是第一次。新的茧应该从脖颈后爬进去的,那刚刚几条茧应就是发现了手腕的洞口,从这里出来的。
除了两个洞外,方多病还发现她的后脑处有打伤,看来她的死因不是被红盖头捂死的,而是被什么人打死的。这个发现同方多病之前检查的尸体不同,看来她应该认识凶手,想要逃跑却被反杀了。
见此方多病狠狠攥紧了拳头,这个和自己一般大的姑娘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害了,凶手可能还与她的父亲有关,这让他更想快点查明真相,还这些无辜的姑娘一个公道。
他轻轻盖上棺盖,又来到她的牌位前,虔诚地拜了拜,便从窗口跳出了这间屋子。另一边,一个黑衣侍卫将方多病的行踪告诉了坐在密室的张荀安。
他不在意地笑了下,回道:“无妨,他虽比我想的聪明些,比那个蠢货强,但过不了多久,他也活不成了。”说着将水扬到地上,又端起茶喝了一口。旁边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听到他这话也笑了起来:“那他不会发现吧,那萍儿可就是我的了。”张荀安没吱声,转身对着他宠溺地笑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