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飞声悠悠醒来,发现自己被绑在了一张椅子上。他尝试运转内力,却发现这痋比自己上次在雷家堡中的还要强一些,自己的内力都被封住了,一点都使不出来,强行运转则会经脉寸断、爆体而亡。
见状他只好先停下来,观察起四周来,面具已经被摘下来了,不知身份暴露了没有。他记得自己是发现了堂厅的奇怪画像后有密室的,也记得自己是在最里面的一间密室中看一卷卷轴被袭击的,真是大意了。他仔细回想当时的情节,却并没有发现任何可逃之处,看来是那种痋被养在了那个密室里,可母痋和痋居他并没有看到,现在自己并不在那密室里,想必被关在了别处。
这里像是一个用山洞改造的天然监狱,他位于正中央的最大的一间房间里,可以听到周围有人在喊救命,可他不确定有多少人,室内也没有发现看守,想必这里机关严密,外面更是守卫森严,想从这里出去,暂时是不可能了。
他开始仔细回忆口痋的细节,当时他并没有看清楚痋的样子,不过他可以确定这病很小,速度极快,不易发现,目前已知它进入体内便会疯狂繁殖,如修罗草一般绞住人的全身经脉,而武功低的人应该只会被它控制住或成为养分,也不知这鬼东西还会不会有别的技能了。
想到这里,他又探了探体内的痋,除了感觉经脉胀痛外暂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若是普通人或许能做到无知无觉。唉,这方多病真是蠢死了,不会还听信了那张荀安的话吧,也不来找自己。他弄断绑住自己的绳子(不是特制的,虽说是普通绳子,没有内力他也可以挣开),观察起黑漆漆的屋内。他走到门前试试,果然打不开,这里阴暗潮湿,屋角被水弄湿了一大片,水正向下滴水,渐渐溶掉了石壁一些黑色的图画。
笛飞声一惊,走过去,观察起被水打湿的壁画。画壁画的应是个女子,虽并不美观,但格外详细。四幅壁画中,第一幅被溶掉的太多,连轮廓也看不出了。后三幅则个个叫人心惊。
第二幅壁画画的是一位女子与丈夫成婚的情景,女人一袭红衣正和男子拜堂,妆容艳丽,含情脉脉的看向夫君。而她的新婚夫君却看向了一个抱着孩子正流泪看向他的女子。
第三幅可以看出那个抱着孩子的她女子去世了,那位娶了别的女子的夫君正带着那个小男孩,在家祭拜他的母亲,那个男子的脸上充满了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