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立在厅外,目光扫过院内,很快注意到东南方的院落——那院里既挂白绸又悬红绸,想来便是那位被害五日、即将配冥婚的张家大小姐的住处。方多病心里一沉,暗自思忖:若那具疑似李莲花的尸体真在此处,怕是也藏在这个院子里了。
正西方的另一处大院则戒备森严,门口守着持械的家丁与带武功的护院,不用问也知道,这是张家二小姐的卧房。他们此前已听闻,张荀安年过六旬,只有两个女儿,妻子生下二小姐后便撒手人寰,他未曾续弦,对两个女儿疼入骨髓,如今出了这样的事,这位老人怕是早已肝肠寸断。
约莫半柱香后,两人被请入正厅。厅内的装潢比外头更显辉煌,一个头发半白的老者身着华袍,强撑着笑容迎了上来,正是张简安。
落座后,老者满面愁容却仍要假意寒暄,他身为富商,竟佝偻着颤抖的身子亲自为两人倒茶,那瘦削的模样让方多病心里揪得慌,不由想起了家中的爹娘。这老人操劳半生,妻子早逝,独自将女儿拉扯大,只求她们安稳度日,偏偏遇上这等祸事,任谁看了都要心酸。
方多病心下当即做了决定,他猛地站起身,扶着张荀安坐回椅上,沉声道:“张先生,您放心,就算多留几日,我也定会救下您家二小姐。”
张荀安闻言,激动得险些跪地叩谢,方多病赶忙将他扶起。等老者的情绪稍稍平复,方多病便俯身向前,目光凝重地开口:“张老伯,现在请您仔细说说,这案子的来龙去脉,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麻烦您一定要说仔细些,我们会尽量帮您解决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