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思过云邸,三楼最深处的那间法式宫廷风格卧室,彷佛是从凡尔赛宫生生割裂下来的一块时空碎片。这里没有冷硬的极简线条,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繁复的洛可可装饰。
墙壁上贴着大马士革玫瑰纹样的丝绒壁纸,天花板上垂落的是重达数百公斤的手工吹制橄榄绿水晶吊灯。而房间最核心的位置,是一张纯手工打造的、带着浓郁巴洛克气息的四柱胡桃木巨床,床头雕刻着缠绕的藤蔓与痛苦的小爱神。
在这张铺满了层层叠叠、来自比利时的昂贵手工蕾丝与新鲜雪白玫瑰花瓣的巨床上,静静地躺着陆枭此生最引以为傲的、也最娇弱的战利品——诺诺。
诺诺是一位拥有纯正法兰西旧贵族血统与东方血脉的混血小伯爵。
他那头如初雪般纯净的银白色长发,此刻正凌乱地散落在乳白色的丝绸枕头上,与那些凋零的花瓣交织在一起。
他那对纤细、脆弱、几乎看不见毛孔的双腿,正无力地微张着,足尖在蕾丝的磨蹭下透出一种病态的粉红。
他那双琥珀色的瞳孔,此刻正失焦地望着床幔顶端的浮雕,长而卷曲的睫毛因为先前的哭泣而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最令人屏息的,是他那道如天鹅般优美、细长、近乎透明的脖颈处,紧紧扣着一枚闪烁着妖冶红光的红宝石蔷薇喉记徽章。
这枚徽章的设计极尽工巧之能事。它是一圈由极细的流金丝线编织而成的颈饰,宛如一圈细小的、带着尖刺的蔷薇藤蔓,紧紧地、严丝合缝地勒进诺诺那白皙细嫩的皮肉里。而在这圈金属藤蔓的正中央,正对着诺诺那精致、微凸的喉结位置,镶嵌着一颗重达十五克拉、呈现出鲜血般浓郁色泽的鸽血红宝石。
这颗宝石被切割成了半绽放的蔷薇形状,每一片花瓣都锐利而精准。随着诺诺每一次紧张的吞咽,那微凸的喉结便会在皮下轻轻滑动,带动着那朵红宝石蔷薇产生细微的震颤。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诺诺发出一声细小的、如同幼猫般的呜咽。
他试图抬起那双白皙得近乎透明的手臂去触摸脖颈上的束缚,但在指尖即将触碰到红宝石的瞬间,徽章内部的感应器感应到了主体的情绪波动。那朵红宝石蔷薇突然从中心处透出一种幽幽的、温热的红光。随即,一股微弱却连绵不断的高频震动,直接作用在了诺诺的气管与声带上。
"啊哈……哈啊……主人……"
诺诺受惊地缩回手,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迅速聚起了一层生理性的水雾。这种震动并非为了让他痛苦,而是一种极致的催情与感官干预。每当他想要反抗,或是他的呼吸频率因为恐惧而变得紊乱,这枚红宝石就会释放出这种如电流般酥麻的信号,强迫他的身体陷入一种无力的、随时准备迎接侵略的发情状态。
这就是陆枭对他的"标记"。
陆枭曾在那场毁灭了诺诺家族城堡的暴雨夜里,将他从奢华的舞池中像拎起一只受惊的兔子般带走。
当诺诺被按在私人飞机的真皮座椅上,看着陆枭亲手为他扣上这枚徽章时,那个男人曾用那种看着濒死艺术品的眼神注视着他,在他耳边低语:"诺诺,你这副高贵的嗓音,不该用来在社交场上与人周旋。从今以後,你的喉结只为我而跳动,你的每一声啼哭,都要经过这颗红宝石的洗礼。"
在那一刻起,诺诺就明白,他再也不是那个受万人景仰的小伯爵了。他成了思过云邸里的一朵"小玫瑰",一朵被剪掉了刺、被拔掉了根,只能在陆枭掌心里缓慢枯萎的私宠。
卧室里的香气太过浓郁了,那是百合、白玫瑰与一种特殊的、带有麻醉性质的催情香薰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诺诺感觉到自己的大脑昏昏沉沉的,他那具被昂贵补品与药物精细养护的身体,对这种环境展现出了惊人的适应性。他感觉到自己的後穴,那处早已被陆枭开发得连闭合都显得困难的隐秘之处,正因为脖颈处传来的震动而产生了一阵阵空虚的缩张。
他转过头,看着落地窗外那一轮孤傲的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