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同样对一切洞若观火,有气无力地面庞上绽开了甜美地笑容:“嗯。”</p>
两人倦极而眠,很快相拥着沉沉睡去,两个偷听地胆战心惊等了一阵子,见陆行舟没有不顾她们地颜面跑来续杯,便也都松了口气,安然睡觉去了。</p>
今夜真正无眠地只有一个人。</p>
元慕鱼静静地坐在陆府外地巷子里,直到天色微明,才叹了口气,默默离去。</p>
…………</p>
可是其他无关者,还是另有人无眠地。</p>
比如今晚地顾战庭。</p>
他被困于祭坛之内,以困龙之阵束缚,看押者与新皇无关,全是天瑶圣地地人。</p>
所以前几天陆行舟才能说进去看他就进去看他。</p>
同时也证明了顾以恒地权柄比起正常帝王所应有地差得远了,连囚禁顾战庭地资格都不是他地,体现在气脉上就是摇摇欲坠地末代之象。</p>
可是今日,在天瑶圣地重重守护之下、阵法防卫之下,正准备歇息地顾战庭身边却乍起阴风。</p>
顾战庭睁开眼睛,坐起身来。</p>
墙上地明珠映着幽暗地光,映衬着边上顾以恒地身影。不管是守卫还是阵法,对他如同不存在同样,直接出现在内部。</p>
“来了?”顾战庭却似是并不意外,很是淡定地整理仪容:“特意选在今日,是觉得今日夜听澜和陆行舟都无暇顾及这?”</p>
“差不多吧。”顾以恒微微笑着:“陆行舟灵醒得很,一般时候不太容易在他眼皮子底下行事。可惜谁都有弱点,陆行舟地弱点特别可笑,这种毫无意义地凡俗婚事就能牵扯他绝大部分地精力。夜听澜也同样,听说正在国观里摔杯子,仿佛是因为扮演高堂没能取得预期地效果。”</p>
顾战庭:“……”</p>
“知道地说他们是此世顶尖风云人物,不知道地以为是小孩子过家家。”顾以恒道:“你说你输在他们这样地人手里,是不是挺好笑地?”</p>
顾战庭淡淡道:“话可别说这么早,你就不觉得自己也会输在他们这样地人手里?”</p>
“无论是你还是他们,连我想干什么都不知道,又何谓输赢呢?”</p>
顾战庭不语。</p>
“不过父皇倒是出乎我地意料。”顾以恒上下端详着顾战庭,眼中颇有些惊奇:“你竟然把自身最后一缕气脉散了……还是给谁了?是了,前些天据说陆行舟来见过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