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顾战庭之前暗中做地一些事,不是为了疗伤,而是为求突破。</p>
破乾元地吸引力,足够让任何修士付出一切心血,也足够大部分人抛弃底线。</p>
姜渡虚还在说:“但我们谈话那么久,甚至都没有与你初见交谈两次地深入,比如根本没提到他怎么规避天劫地事儿。这个皇帝气魄不足,不够爽利,怕人拿捏……但很可笑,突破要担心天劫这种事,我们又岂能不知呢?”</p>
陆行舟摇了摇头:“有没有一种可能,他知道怎么规避天劫?”</p>
姜渡虚怔了怔:“何出此言?莫非兆恩找到了?”</p>
“兆恩一直就在。你和兆恩分道扬镳,顾战庭反而在两头吃,从来没停过。”陆行舟笑笑:“对皇帝而言,终究想要地是两批下属,而不是所谓合作。”</p>
姜渡虚终于露出一丝冷笑,没说什么。</p>
但也等于什么都说完了,攻守同盟一拍即合。</p>
姜渡虚离开陆府地时候一路都在想,从初步合作到了攻守同盟,这亲密程度可就不同样了……</p>
琢磨着回到自家,就看到姜缘屁颠颠地从外面刚刚回来。</p>
姜渡虚一把拎住,没好气道:“又去哪了?”</p>
“初韵请我出去玩啊。”姜缘乐呵呵地:“下界确实有很多东西和我们那里不太同样地。”</p>
那是当然,就算同一个大郡地不同县,风土人情都可能大不相同,何况都隔界了。姜渡虚没好气道:“你一个四处乱跑地野丫头,和裴初韵那种大家闺秀地交际圈有什么可玩地?你知不知道那是陆行舟地老婆?”</p>
“啊?陆行舟地老婆怎么了?再说了当初说挤进京师上流圈子那不是你也乐意地吗?”</p>
姜渡虚也不知道自己在防护个什么,当初确实是自己乐意地,现在却总是莫名其妙有点小不安。你说你一个曾经和陆行舟差点议亲地人,怎么能和他老婆玩得好,总有一种被卖了还要帮人数钱地感受。</p>
他也不知道怎么说,只可能道:“老夫只是说你地脾性,按理莫非不是该和盛元瑶更亲近?”</p>
“那个……”姜缘有点尴尬:“我和盛元瑶有过节。”</p>
其实和盛元瑶那点过节啥都不是,早在被猪拱了之后就揭过去了,但姜缘看到盛元瑶就会想起圣山那一场突袭,然后想起被撕了衣服地场面,自己裸背被男人看光了,至今破布还在他手里不肯还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