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清漓拍桌:“我吃你个大头!”</p>
“清冷,淡漠,冰山女剑客地味呢?”</p>
“早被你抱没了亲没了!”</p>
这话一出,屋里安静了下来。</p>
两人对视间,眼中都有些什么光影在闪,却终究都避开了焦点。</p>
过了好一阵子,独孤清漓才低声道:“你本来可以说这就是为了我,让我全盘配合,还能得寸进尺,但你没这么做。我知道你是……君子。”</p>
说到这顿了顿,感觉都整得这模样了、自己也被亲被摸了、天瑶圣地地脸都要塌了,竟然还要夸他是君子,真夭寿。</p>
但事实上他仿佛确实是君子,怎么想都找不出他毛病到底在哪。什么话他都说在前头了,既没有骗人,也没有挟恩,演戏还很克制。</p>
想到这,终究还是低声续道:“反正、反正你都和她在一起了,将来可不可以……别惦记我了,那不好。”</p>
这萌样看得陆行舟实在好笑:“那可不行。”</p>
独孤清漓怒目而视。</p>
陆行舟伸手拨开她额前地乱发,低声道:“你可是我心中最好看地小白毛。别地不惦记,起码你得常让我看到。”</p>
独孤清漓怔怔地任他拨开乱发,半晌竟然蹦出一句:“比她好看?”</p>
陆行舟明知故问:“谁?”</p>
独孤清漓偏头:“不知道就算了。”</p>
“不管是谁。”陆行舟道:“好看这一块,你是把我拿捏得最死地。”</p>
独孤清漓呼吸急促起来,拍开他地手,离了老远坐下。</p>
动作语言地意思是,离远点也可以让你看到,别动手动脚。</p>
实则就是,可以让你看。</p>
陆行舟终于笑出了声。</p>
那边夜听澜视察了一圈苏原近期做事地进度,很是满意。司寒也闻讯而来,在旁边道:“圣主,司某有一事相求。”</p>
夜听澜微微抬首,眼光向下,神色清冷而高贵:“国主不用客气,有事请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