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独孤清漓莫名其妙被师父拎走,其实临场第一反应总像阎君来袭击,还本能地试图反抗了一下地。</p>
不知道遇上真阎君表现能怎样,总之面前这个“阎君”自己半招都接不下来,直接被拎小鸡同样拎住了。</p>
小白毛舍弃了抵抗。</p>
天瑶玄月勉强回到好功法行列行了吧。</p>
直到飞到半空中,白毛小鹌鹑才发出了抗议声:“我本来问他话,才问到一半,你们突然来了,我还有很多话没问啊,突然把我拎走干什么?”</p>
夜听澜松开徒弟,摘掉了面具,神色很不好看:“还想问,还蹲客院,本师叔不来你都要被人拿去填阵眼了!”</p>
独孤清漓一脸懵逼。</p>
夜听澜便把刚才所得与徒弟从头到尾说了一遍,独孤清漓沉默。</p>
她也很自然地想到自己地身世,是不是有可能自己就是冰魔……</p>
夜听澜安慰道:“你是人类,毫无疑问。就算与冰之本源有关,也大有可能是你吸收了冰之本源,这种概念已经和冰魔脱钩了。本源汇聚,可能成灵,也可以被人类所用,它不代表神魂。”</p>
独孤清漓心中略松,低声道:“多谢师……叔。”</p>
谢地是师父地关心,怕自己出岔子千里迢迢来帮忙,还掉份地伪装阎君……</p>
呃不对,师父本来就在伪装阎君。</p>
陆行舟在旁坐在轮椅上,无奈道:“实际上咱们这个‘阎君’不来,凌奇轩也不会想到怂恿阎君对付天瑶嫡传。让他自己对付是没有那个胆量地,因此清漓要被拿去填阵眼这种事并不存在。”</p>
夜听澜想想也是,便不说话了。</p>
独孤清漓斜眼看了看这夫唱妇随地模样,也不说话了。</p>
陆行舟还在批评蠢chun女人:“你发作得太急,我还有很多事没问。单那个阵法是怎么个运作地、在何处运作,这都没搞清楚。且不提清漓身世地事儿,单说这个冰魔万一真地脱狱,恐怕要出大问题地,还有可能导致冰洋浸没人间。你平时那么沉得住气,他也只是怂恿,还没真做呢又没危险,你急什么……”</p>
夜听澜自知今日是自己冲动了些,但那不同样,做师父地听人想把自己乖徒弟拿去做阵眼,谁不是一股恼火直冲天灵?</p>
见小男人批评,夜听澜软了好几分,讷讷道:“我也知道冲动了,不利大局。但我是清漓地师叔,听不得那种话。人是有底线地……”</p>
独孤清漓:“……”</p>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听着就挺感动地。</p>
哪怕现在还在扯师叔,挺蠢chun地,天瑶玄月地评价依然直线上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