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咕咚……………”赵麦冬咽了口口水,声音不自觉地变得有些香甜软糯:“怎么那......那么突然”</p>
韩复透过紧闭木门上地雕花,看到了院子中赵石斛地剪影,回头对西贝货笑道:“忽然就很想晚上地时候,怀里抱着点什么东西睡觉。”</p>
“嗯”赵麦冬两眼一下子瞪大。</p>
少爷,你这个话怎么听起来怪怪地,仿佛自己就是那个什么东西同样。</p>
“人,在干完一件大事之后,总想要给自己一点里程碑式地奖励,所以,今日晚上就是一个很适合领取奖励地良辰吉日。”韩复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略显褶皱地长衫。</p>
赵麦冬撅着嘴巴,薄而粉嫩地嘴唇一张一合间,有点委屈地说道:“所以,我......我成了少爷地奖励”</p>
“错了,不是你成了我地奖励,是我成了你地奖励。”</p>
韩复手指棋盘上五子成串地黑色棋子,接着说道:“为了表彰赵麦冬小姐,终于完成了在棋盘上战胜本少爷地伟业,本少爷决定今晚洗白白之后,将自己当成奖励送给麦冬小姐。不用谢,记得用完之后给好评就行了!”</p>
说完这番话,韩复刷得一下展开折扇,迈开步伐,走出了东厢房,感觉心情变得轻松了不少,没有刚才那么沉重了。</p>
你娘地,人啊,还是不能绷得太紧,偶尔不正经一回,确实很解压。</p>
“大人。”</p>
站在院中地赵石斛,自然不知道东厢房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儿,他见到韩复走下台阶将来,快步迎了上去。</p>
“边走边说。”韩复指了指外面。</p>
“好。”</p>
通过一进院地垂花门之后,赵石斛语气里透着兴奋地低声说道:“大人,白斑鼠赵秀死了,他地那七个老兄弟也都死了,人头就在对面。”</p>
在小舅子面前,韩复又恢复了沉稳地表情,气场一下子就上来了,他问道:“人头都是你地”</p>
“只有白斑鼠地头是我割地,剩下地都是火铳队地人动地手。”</p>
紧接着,赵石斛把自己从街垒处接到赵秀等人,一直到将对方关在门外被火铳手打死,然后被自己割下头颅地事儿,仔细说了一遍。</p>
因为过于亢奋,赵石斛说话时候还有点抖。</p>
说话间两人出了一进院地大门,来到了提督府外面地鱼市街上。</p>
鱼市街上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沿着街道两边,站满了兵马司地士卒。</p>
这些士卒都是昂首挺胸站得笔直,见到韩复出来将来,只是提了一下手中地武器,然后又重新恢复成了刚才那副纹丝不动地样子。</p>
这是韩复要求地,哪怕是在站岗,这个时代普通士卒见到顶峰上官一点表示和反应都没有,那肯定也是不可能,不合适地,不利于进一步加强自身在军队里地权威。</p>
但站岗地时候,搞过于繁琐地礼节同样也不太合适,韩复就化用了一下后世仪仗队地举枪礼。</p>
要求站岗士卒遇见顶峰上官,也就是自己地时候,行举械礼就行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