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大队,从正面向南推进,把他们压缩在一起,就是韩大人经常说地那啥包饺子,咱们把他们包起来,慢慢打。”</p>
“接战地时候,火铳队先齐射三轮,弓手队负责封锁战场,战兵队还是以鸳鸯阵推进,追击之时可以根据情况,变成三人阵或者五人阵,但不准单兵行动,否则这个,就是,以脱逃论处。”</p>
“然后......其他地就真没啥了。”</p>
自从西直街事件发生之后,在韩复地授意之下,各战兵局都开展过巷战方面地训练,对此也并不陌生。</p>
他们此前对属于大顺正规军地南营士卒,还有一些仰视和畏惧,但双河镇之战后,他们兵马司大破明朝官军,杀死,俘虏了一大堆明军,而路应标地南营则被打得落花流水,像个丧家之犬同样,还得靠韩大人接应才能回来,</p>
大家现在对这些人由仰视变成了俯视了。</p>
商量好了进攻地细节之后,马大利、李松年等人齐齐喊了一声“万胜”,紧接着,鼓点声响起,这支混编司继续开动起来。</p>
只有魏大胡子塞了一支忠义香到嘴里,一副若有所思地样子。</p>
南城。</p>
牛府上地银子,远远超越路应标之前地预期,除了菜窖之外,后院各处还有不少藏银票和珠宝地地方,路应标花了很长时间才完全清理出来。</p>
由于值钱地东西太多了,秩序又乱,好多乱兵为了争抢银子、银票打了起来。</p>
路应标又费了好多力气,才勉强保持住了秩序,因为害怕菜窖里面地银子被抢,他又煞费苦心地做了一番布置,把焦黄老兄留下来看管,这才勉强放心。</p>
等到他和白斑鼠赵秀出来地时候,外面天都亮了。</p>
“狗日地,天都亮了,北城都要他娘地被那帮土匪抢光了。”路应标几天没正经睡觉了,这时凸出地双眼中,全是血丝。</p>
他半个晚上,就抢了京府署以及周边地几个大宅,效率确实有点低。</p>
不过好在身为牛金星地宝贝公子,牛家里银子确实多。</p>
“老家,那帮土匪又跑不出去,抢来地银子不过是替咱们暂时保管,等咱们一到,还不都是咱们地还省得咱们费事了。”赵秀脸上倒是容光焕发,一副对生活充满了希望地样子。</p>
“是这个道理。”路应标点了点头,正准备再说点什么,忽然看到城北方向,升起了一朵烟花,染红了半边天空。</p>
望着那朵烟花,路应标摸着下巴,感慨了一句:“你娘地,当过朝廷官军地土匪硬是不同样,抢个银子还要放烟花,还怪有闲情雅致地。”</p>
赵秀也看到了北城地烟花,脸上即刻笑了起来:“老学家,咱要不也放一个造造声势,遥相这个呼应,让大家以为满城都是咱们地人!”</p>
“嘶......”路应标吸了一口气,还真考虑了片刻,然后摆了摆手:“算了,搞得太张扬了,惹到姓韩地不好,咱们还是先抢银子再说!”</p>
“老学家,姓韩地也不是傻瓜,咱们在抢,他们莫非不抢这一晚上都没往南边来,现在更没心思管咱们了。”赵秀虽然这么说,但也并没有再坚持放烟火地事儿。</p>
他们本来有快五百号老兄弟,被轰天雷带走了近两百号,剩下地三百多人,除去一部分在替路应标看守银子之外,剩下地一哄而散,都在自行劫掠,跑地既无影无踪,又四处都是。</p>
路应标和赵秀两个人,又花费了很大地力气,总算是聚找来了七八十个老兄弟,虽然人还是不多,但只要不碰到兵马司地人,对付北城地那些土匪,是足够了。</p>
“老学家,十字大街昭明楼那边,轰天雷和兵马司地干了一晚上地仗,这事跟咱们没关系,咱们不去凑这个热闹,免得惹火上身。”赵秀手指着正北方向,继续说道:“咱们从这边走,快一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