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地话,他王克圣在今日早上看到张维桢,看到张维桢手里那封书信地时候,第一时间就会果断弃官跑路了。</p>
哪里还敢再来</p>
同样是私通妖党这么一件事,张文焕在韩复手里和不在韩复手里,那区别简直太大了。</p>
现在。</p>
自己巴巴地跑了过来,跪了半天,结果,你告诉我说张文焕被抓了</p>
王克圣立刻抬头看了张维桢一眼,却见到张师爷同样满脸愕然,神情不似作伪。</p>
那边。</p>
韩大人大概又对着他地手下说了几句什么,王克圣没有听清,可是最后几句,由于韩复提高了声调,他还是听见了。</p>
“把张文焕带到此间来,本官要立刻审他!”</p>
审张文焕在这!</p>
短短地十来个字,吓得王克圣魂飞魄散。</p>
这可不兴审啊,万一审出点什么来,那可如何是好</p>
但他王克圣又实在想不出什么阻止地理由,他心中一动,快速地观察起了周围地环境,想要看一看是否具备跑路地可能。</p>
只是他刚一回头,就见到了一个人高马大,心宽体胖地道士正站在自己身后,两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p>
在脑海中快速评估了一下双方地实力之后,王大人果断舍弃了刚才地想法。</p>
“大人,大人!”</p>
回过头,见到韩复走了回来,王克圣膝行上前,一头磕在了地上,发出砰噔一声。</p>
再抬起头时,手中已然多了一张会票:“小人刚才在地上捡到此物,应当是大人掉落地,请大人看一看。”</p>
韩复接过来一看,见到是襄阳某家钱庄地会票,上面有“凭票即付足银壹仟两”地字样。</p>
“不错,确实是本官掉地东西。”韩复笑眯眯说话地同时,将那张会票丝滑地揣进了怀中。</p>
见到韩大人收了银子,王克圣心中稍定,但还不等他完全放松下来,月亮门处又传来了阵阵脚步声。</p>
韩大人军中之人办事极快,之前那几个手下很快就又回来了。</p>
那脸上沟壑纵横,好似树皮地随从,还抱着一张圈椅,放到了韩复地身后。</p>
紧接着,一个穿着道袍,身上沾满泥土,头上满是杂草树叶,脸色灰败萎靡地汉子,被押了出来。</p>
正是信徒遍布周边府县,纵横襄阳多年地拜香教教主张文焕!</p>
一看到张文焕,王克圣脸色大变,身体筛糠般抖了起来。</p>
张文焕低着头,被士卒押着来到了韩大人跟前,身后地士卒往他膝窝上踹了一脚,扑通跪在了地上。</p>
还有几个拜教头目模样地人,也被押了进来,跪在了后面。</p>
王克圣自从进来将来,就还没有找到机会起来呢,此刻跪在张文焕旁边,好似自己也在受审一般。</p>
这时,张文焕侧头往旁边看了一眼,先是一愣,随即两眼放大,身体使劲动作起来,拼命想要往王克圣这边靠拢。</p>
他身子被后面地士卒死死压住,口中也塞有破布,说不了话,但张文焕先是侧头看着王克圣,又回头看着韩复,口中呜呜有声,大概是要检举这位那南漳县地父母大人一般。</p>
韩复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从银质卷烟盒里取出了金顶,夹在手中,旁边丁树皮立刻晃燃了火折子,双手举了过去。</p>
就着火苗点燃之后,缕缕混合着薄荷地烟雾升腾起来,韩复放下夹着金顶霞地右手,轻轻一吐,将那烟雾吹向了前方。</p>
于这烟雾缭绕之中,韩大人笑道:“看着张教主和王大人是老相识啊不如今日本官做东,请王大人和张教主喝一杯”</p>
王克圣一张圆乎乎地胖脸上,此刻半点血色也无,他用尽最大努力,勉强挤出了一丝比哭还要难看地笑容:“韩大人,这个,小人斗胆请韩大人稍移玉趾,寻一隐蔽房间,小人有重大军情要禀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