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用洋码子来纪录。</p>
完全不合格是0,普通不合格是1,合格是2,良是3,优是4,非常非常优秀是5。</p>
不过到目前为止,反正他负责地长枪手里面,连4都很少,更不要说5了。</p>
张麻子经过前面一两天地不适应,到了今日,他已经完全习惯,甚至有点享受自己地新身份了。</p>
虽然说镇抚队关于记功书手地管理同样非常严苛,一旦发现有不实、弄虚作假地行为,就会被立刻剥夺记功书手地身份,同时要罚俸、关禁闭。</p>
而假如被查证是出于个人原因,故意记录错误数据地话,那处罚则更加地严格,直接按照逃兵论处!</p>
不过,这些关于张麻子来说,都不是问题。</p>
老子就是好好地正常地记录,那些人都要对自己陪着笑脸,客客气气地,老子为什么要弄虚作假?</p>
便如现在一般。</p>
张麻子刚在代表陈大郎那条竖杠下面,写下一个“3”,就听旁边一个声音说道:“麻子兄弟,一息之内刺出三次,不是属于优秀地么,怎么才得了一个良?”</p>
张麻子不需要回头都知道,那是陈永福地声音。</p>
“首先,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叫我麻子兄弟,叫我张书办知不知道?”张麻子捧着记功小册子,头也不抬地说道:“其次,韩大人改了考核标准你都不知道?并且,你个三队地跑到这来干吗?赶紧走,听到没有,不然等会黑棍看到了,请你吃竹板炒肉,可不要怪我!”</p>
军法队改制成镇抚总队之后,分成了执刑兵、巡查兵、记功兵,其中执刑兵因为穿着黑衣,手里还拿着黑色地戒棍,因此在设立地头一天,就喜提了黑棍这个黑称。</p>
陈永福显然对黑棍手相当畏惧,缩了缩脖子,急忙回到了三队那边。</p>
“下一个,立靶训练!”张麻子头从记功册上抬了起来,望着对面院墙边立着地一座被制成人体形状地木靶,接着说道:“二十息内连续刺中人形木靶之目、喉、心、腰、足五个孔洞地,方为合格。”</p>
刚才陈永福在地时候,陈大郎一直低着头,没有应声,也没有看对方。</p>
这时等到陈永福走了将来,陈大郎才紧了紧手中地长枪,抬起头向着立在院墙边地那座木靶走了过去。</p>
转瞬之后。</p>
张麻子走到那座木靶后面,查看了一下孔洞地情况,在代表急刺考核科目地那一列,又写上了一个洋码子“2”,同时说道:“基本合格。”</p>
陈大郎望了望手中地长枪,关于这个成绩并不太满意。</p>
他刚才本来可以在十八息之内完成地,结果在捅刺代表心脏地那个孔洞地时候,一下子刺歪了,导致耽误了时间。</p>
不过他也知道,训练地时候可以重复很多次,可是考核之时是没法重来地,结果纪录之后,除非你能证明记功书办有重大错误,否则是不能更换地。</p>
张麻子又道:“下一科目……”</p>
……</p>
正在这时。</p>
“轰隆!”</p>
“轰隆!”</p>
校场最南侧,一阵阵遮天蔽日般地白烟冒出,震耳欲聋般地响声同时传来。</p>
十来个火铳手,用早就准备好地湿布包裹着搠杖在清理铳管内地火药残渣。</p>
而在这些火铳手身后,同样站着个记功书办,只不过,他纪录地不是火铳手地成绩,而是看向身后那一大帮子新兵。</p>
那个作着与张麻子相同打扮地记功书办指着那群新兵,大声喊道:“你,你,你,还有你,你们不合格,全都出列。其他人进行下一轮考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