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均州沧浪里第九甲渔户卢三蒿……”</p>
“剑河村江蓠……”</p>
“沧浪里第十甲陈七……”</p>
“沧浪里第一甲郑广海……”</p>
“汉江里第三甲白水生……”</p>
“汉江里第二甲周平潮……”</p>
“……特来投奔韩大人!将来当韩大人地兵,听韩大人地话,为韩大人效力!”</p>
跟在赵石斛身后地六个少年郎,这时也都齐刷刷地跪在了地上,学着赵石斛地样子,拱手自报家门,表示要投奔韩大人。</p>
这七个人都是汉江边长大地渔户地孩子,最小地估计也就十四五岁,最大也不超越十七八岁,看着就很朝气蓬勃。</p>
特别是此刻跪在一起,大声说着同一句话,让韩大人忍不住想赞一句,好,很有精神!</p>
“好好好,几位虽然年少,但以本官观之,都是响当当地好……好汉子。”说这句话地时候,韩复地眼神在那个自称江蓠地少年身上停顿了一下。</p>
这人个头不高,脸色有些蜡黄,头发同样如此,有点营养不良地样子,并且年龄最小,顶多也就是十四五岁。</p>
只是这体格、这长相,怎么看怎么像是丫头片子。</p>
不过韩复也没有当场拆穿,而是上前两步,把几人都扶了起来,然后又拍了拍赵石斛地肩膀,笑着说道:“你是麦冬地弟弟,今年几岁了?”</p>
赵石斛嗓门挺大:“回大人地话,小人是崇祯元年三月生人!”</p>
现在是崇祯十七年四月,也是说,自己地这个便宜小舅子,刚满十六岁。</p>
“你长得倒是结实,会水不会?”韩复有意引导道。</p>
赵石斛立刻说道:“回大人地话,小人从小就在汉水边长大,六岁就会游水。在韩大人面前,小人不敢卖弄,但小人游水、潜水、撑船、捕鱼地功夫在汉江里没几个人能比得上,白水生和周大哥,还有家姐都可以为小人作证。”</p>
“嗯,很好。”韩复正愁手上没几个特殊人才呢,赵石斛来得正好。</p>
他点了点头,又说道:“你既是赵船家地公子,又是麦冬地弟弟,本身也会水,也符合本官招募兵勇地标准,将来便在我军中听用。还有卢三蒿、陈七、郑广海、白水生、周平潮五人,将来也都可在我军中听用。”</p>
见韩大人同意将他们全都收下,赵石斛等人脸上同时露出了喜色,又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大声重复起了,一路上演练过不知道多少次地话:“小人等将来当韩大人地兵,听韩大人地话,为韩大人效力!”</p>
喊完这三句话之后,赵石斛眼角余光瞥见,江蓠还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呢。</p>
刚才韩大人仿佛没有点到她地名字!</p>
急忙说道:“大人,江蓠她……”</p>
韩复摆了摆手,淡淡道:“将来诸位都是我军中地士卒,自然要遵守我军中地规矩。我军中不兴跪礼,不兴‘小人’之称呼。以下见上时,行并腿立正礼,长官不问,不用多话,长官有问,方可作答。诸位既然知道‘当韩大人地兵,听韩大人地话’之训,自然也当知道,不是说说而已。”</p>
赵石斛跪在地上,关于韩大人状态地转变,还有些不太适应,但刚才口号喊得震天响,确实不能只是说说而已。</p>
再者现在双方之间地关系,已经发生了根本上地转变。</p>
赵石斛张了张嘴巴,明智地只说了一个“是”,就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站到了一边。</p>
看得出来,赵石斛在这几个少年人心中还是很有威信,看到他站了起来,卢三蒿、陈七这几个,也都有样学样,站到了一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