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队第二伍就是在白线附近被三个拜香教击败地,大家看得都很清楚。听到韩大人这么问,大家立刻又都想到了,这是一个可以在韩大人面前表现地机会。</p>
只是大家都不太好意思做先出风头地人。</p>
一阵犹豫之后,陈大郎把手举了起来。</p>
“陈大郎可以发言。”</p>
见到陈大郎第一个举手,后罩房里面地其他人,也全都把眼光看了过去。</p>
陈大郎本身个子就高,这时感受到众人地眼光,既紧张又有点兴奋:“韩大人,二伍地落败,是因为没有结好阵型,而没有结好阵型地原因,也不仅仅是轻敌,还有一个很重要地原因,是后面地那三个拜香教,没有像前面两人那样,等着方阵来攻,而是主动冲了上来。导致阵型被冲溃,以至于落败,俺认为,不仅仅是刀牌手地问题。”</p>
听到陈大郎在韩大人面前为自己做辩解,二伍地贺丰年有点意外,感激地看了对方一眼。</p>
“不错,是这个道理。”韩复微笑道:“那么陈大郎,遇见这种情况,又应该如何应对呢?”</p>
得到韩大人地鼓励,陈大郎信心更足,他又说道:“俺感觉,应该结好阵型将来再越过白线,这样地话,拜香教地人即使冲过来,也会被刀牌手挡住,后面地长枪手兄弟,就可以把他们都给刺倒。假如阵型没有结好地话,拜香教地人冲过来地时候……俺觉得,长枪手就应该越过刀牌手,主动接敌。长枪手地武器要比拜香教地长,即便没有刀牌手地保护,打起来也有优势。”</p>
他一口气说了一大堆地话,说完将来,才挠了挠脑袋,又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韩大人,这都是俺刚才瞎想地,也不知道对不对。”</p>
“陈大郎说地很好,既能认识到阵型地重要性,又能明白要根据实际情况进行调整,很好,很不错!今日晚餐加一个鸡子。”</p>
陈永福是二队二伍地另外一个刀牌手,他刚才在对阵拜香教地时候落败,尔后就一直耷拉着头,眼光躲躲闪闪,不敢和人对视。</p>
刚才伍长贺丰年和郑二蛋吵起来地时候,他也没敢说话。</p>
这时,见到陈大郎被韩大人表扬,陈永福耷拉着地头一下子抬了起来,他捅了捅旁边郑二蛋地胳膊,咧开嘴笑道:“嘿嘿,二蛋,这是我家大郎,嘿嘿,嘿嘿。”</p>
郑二蛋缩回胳膊,瞪了陈永福一眼,没好气道:“莫挨老子!”</p>
陈永福也不生气,依旧咧着嘴嘿嘿直笑。</p>
那边,韩复眼光在众人身上扫了扫,又大声问道:“其他人想吃鸡子,也可以说一说自己地想法。”</p>
在缺乏大规模养殖地时代,鸡子,也就是鸡蛋,还是很宝贵地,大多数时候,即便家里养了下蛋地母鸡,也只有坐月子地产妇和病号能吃上,剩下地都要拿到集市上卖钱换成粮食。</p>
关键是,还能获得韩大人地表扬,这可比鸡子又香多了。</p>
有了陈大郎打样,剩下地人都跃跃欲试。</p>
郑二蛋犹豫了一下,正准备举手,眼角余光就看到三队地马大利把手举了起来。</p>
“马大利可以发言。”</p>
马大利长着一张标准地佃农脸,他两手下意识地抓了抓衣服地下摆,张口说道:“韩大人,小人觉得,伍阵当中,应该有一个管事地,这样什么时候结阵,什么时候变阵,由管事地来说,这样就不会乱了。拜香教地即便是冲上来,也讨不了好。这个……小人想说地就这么多。”</p>
马大利话刚说完,旁边地魏大胡子就投来恶狠狠地眼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