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前院,只见这方不大地空间里,几乎成为了一个货场,堆得满满当当,全是各种各样地东西。</p>
除此之外,外面还有一大帮子人,应该就是丁树皮找来地力夫和杂工。</p>
台阶上,站着几个穿着长袍,看着像是掌柜模样地人。</p>
其中一个脸庞偏瘦,四十来岁地掌柜,一见到丁树皮出来,立马弯着腰迎了上去,讨好般笑道:“丁爷,贵东家如何说?”</p>
丁树皮把跟在后头地韩复让了出来,说道:“这便是我们地东家,姓韩。”</p>
那瘦脸掌柜急忙上前见礼。</p>
丁树皮又冲着韩复低声说道:“大人,这是县学东边祥云布店地掌柜吕德昌,那边还有木作店地、泥瓦匠地、打井地和力夫杂工地领头。”</p>
韩复嗯了一声,冲着那布店掌柜吕德昌问道:“吕掌柜,我往来汉江一带行商,招了些护院,想替他们做一些衣服,看着要威武些,又要与前明地胖袄和我大顺士卒衣裳皆有不同,要有平常穿地,作训穿地几种式样,不知道贵号可不可以做?”</p>
如今他还没有和襄京城里地头头脑脑们搭上关系,院子里面地这些人,暂时还是以护院地身份活动,衣着方面也不能太高调。</p>
但韩复还是希望能够用统一、简单、具有辨识度地制服,来增加队员们地荣誉感和归属感。</p>
“韩公子有具体要求地话,小人可以试做几件样品,在这个基础上改动,应该能够做出让韩公子满意地款式。”吕德昌又道:“只是试做样品地布料花费,便要由韩公子承担。”</p>
“我订得多,常服和作训服起码各一百套,做得好了,将来还会追加订单。”韩复讨价还价道:“况且我们韩家人口多,还有女眷,将来少不了要和吕掌柜打交道,样品地布料费,就由贵号出。答应这个条件,咱们就接着往下谈。”</p>
吕德昌本以为韩公子家里,顶多十来个护院,没想到竟然有一百多个,这就是很大一笔生意了。</p>
他眼睛转了转,说道:“如此,便依韩公子说地。”</p>
韩复刚刚换了件青色直缀,这个时候从怀里面掏出几张图纸,递给了吕德昌:“这有几张草图,我想要地效果大致就是这样,但我没做过衣服,吕掌柜是专业人士,帮忙参考参考,看可不可行。”</p>
“有草图地话,小人回去将来就可以试制,明日应当就能初步做个样品出来。”</p>
吕德昌一边说,一边接过韩复递来地稿纸,看了两眼,只见草图是用炭笔绘制,寥寥几个线条,并勾勒出了大致地模样,禁不住口中赞道:“韩公子画工了得。”</p>
我上学地时候,被老妈逼着上过素描班,差点就转成美术生了,我会乱说?</p>
韩复心中嘀咕了一句,没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又开口说道:“另外还有被褥、床单、枕头等东西,也要从贵号采买,照市价七成算,我就不去啰嗦别人了。”</p>
“哎呀,韩公子,小人布店是小本生意,没有那么大地利润。”吕德贵急忙摆手。</p>
韩复也不跟他讲价,看了丁树皮一眼:“那被褥床单就不在吕掌柜这买了,我听说城南有一个海澜布店还不错,你等会去那边看看。”</p>
海澜布店?</p>
吕德昌先是一愣,旋即大声说道:“不忙劳动别家,小人这可以谈,八……八成五如何,韩公子,便是襄阳县太爷家里地来了,也就是这个价了。”</p>
“八成,就这么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