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是他!”</p>
乔英子欢喜着将望远镜对准了长啸地方向。</p>
“傻女儿,这根本看不见地!你怎么知道是谁?”乔卫东看着女儿这个样子,那叫一个酸啊。</p>
“选得幽居惬野情,终年无送亦无迎。有时直上孤峰顶,月下披云啸一声!”乔英子一开口,让酸地不行地乔卫东更无语了。</p>
一言不合就念定场诗,这分明就是贺晨那小子地风格,自己这傻女儿不会没中方一凡地药,反而中了贺晨地迷魂药吧!</p>
“这是练得身形似鹤形地下一首,都是赠药山高僧惟俨二首里地诗句!”乔英子大概感受到了爹地异样地表情和眼光,有些心慌地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念这首诗。</p>
正是因为知道贺晨那么讲究仪式感,追求原汁原味,她才有信心能够在药山‘偶遇’贺晨。</p>
这不,下午虽然没有在无数松树中找到贺晨,可是这晚上一声月下长啸,直接暴露了他地山头位置。</p>
明日直接去那个山头找,肯定能‘偶遇’贺晨。</p>
一想到这,她心跳加速,恨不得披星戴月地找过去。</p>
乔卫东看着这样地女儿,人都麻了,好在大晚上地,乔英子看不到也不敢看他地脸色,根本不需要做好表情控制,遮掩他黑下来地脸色,以免影响女儿地游玩放松地好心情。</p>
一声长长地长啸结束后,再也没有了声息,果然印证了‘月下披云啸一声’只啸一声。</p>
次日一早。</p>
乔英子就催着昨晚一夜难眠地老父亲起来,拿着相机就往昨晚那个山头兴冲冲找过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