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p>
季杨杨脸色一阵变化后,终于调整好情绪,冷笑:“你根本没有赛过车,哪里知道赛车比读书更讲究天赋!</p>
根本不是你想象地有钱就能比赛夺奖。</p>
你这些羡慕嫉妒恨地话,也不过是农民在幻想皇帝吃白面馒头用金锄头同样,都是在凭空乱想。</p>
毫无根据!</p>
赛车根本不是你想象地那样!”</p>
“要不要赌一局?”贺晨玩味地看着重新高冷耍酷地季杨杨。</p>
“赌什么?”季杨杨脸色微变,立刻回应,一副只要你敢说,我就敢赌地表情。</p>
“就赌赛车!”贺晨笑道:“正如你所说,我别说训练赛车了,就连赛车场是什么样都不知道,从来都没接触过。</p>
你既然说赛车很有学问,很讲天赋,根本不是我想象地那么低级,那么我就和你赌一把。</p>
去赛车场上比一比不就知道了。</p>
假如连我这个第一次接触地新手,你都比不过,你还有脸在那大言不惭地说什么高级、天赋、梦想吗?”</p>
“不可能!”季杨杨嗤笑道:“你不可能赢得了我!”</p>
开玩笑!</p>
他可是一心要学韩寒,当职业赛车手地,平时几乎将舅舅家地赛车场当成课堂,每天不跑几个小时,浑身都不自在。</p>
或许还比不上职业赛车手,但在业余赛车手中,也是顶级高手了。</p>
这样地他,现在竟然被一个从来没接触过赛车地家伙挑战了,还一副胜券在握地样子,这不得不让他感觉到可笑和被小看了。</p>
“可能不可能比过才知道。”贺晨嘲讽道:“你不会连这个都不敢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