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子东,你再说一遍!”媚儿和陆饶刚走到石油门口,便听到有人喊着自己老爸地名字,恶狠狠地喊道。
“你就是让我再说一百遍也是同样,没做就是没做,我莫子东问心无愧!”莫爸掷地有声地说。
这是出什么事儿了,媚儿和陆饶快步走去,只见一群人围着莫爸和一个中年男子,媚儿认识他,石油厂厂长地小舅子李刚,靠着姐夫是厂长混了个小队长当着,莫爸地工作做得比他好,本来这队长地位置就是莫爸地,平时地人缘也好,有什么事大家都爱听莫爸地,这李刚就处处找自己老爸地麻烦,自己也听爸和妈说过,只是自己没怎么在意而已,没想到遇见了这么一出。
仔细地听着大家地讨论声,媚儿是越听越生气,这可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欺负人都欺负到这个份上了。原来昨天晚上是莫爸值班,石油厂开采原油,附近地居民总是有偷原油地,石油厂就每天安排人值班,谁知,今日下午李刚一来,便说昨天开采出来地原油少了不少,愣说是莫爸偷了,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明明就是李刚故意找莫爸地麻烦,以往这李刚也总是对莫爸挑三拣四地,莫爸忍忍也就过去了,可这次不同样,这是涉及原则问题,就不能忍着,于是就有了这么一出。
媚儿深吸一口气,压了压火,不愠不恼地说道“这位是李叔叔吧,你说是我爸偷了原油,那你有什么证据,或者说,谁看到我爸偷原油了?”李刚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媚儿又说“再说,我爸是昨天晚上地值班人员,可是他到现在为止都没离开过石油厂,那么他把东西藏到哪里了?这些问题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今日你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你就别想离开!”小脸一沉,浑身地气势就散发出来了。
周围地人都暗自为李刚捏了一把汗,你惹谁不好非得惹老莫家这个小魔女,谁不知道这小丫头一脚就把她姑姑家地陶安给踹晕了,到最后人家不是该干嘛干嘛,就是莫奶奶来了也没把她怎么样。
李刚现在也是后悔不已,这小丫头一句一句地顶地他说不出话来,况且人家还句句都在理上,
“就算不是他偷地,那他也逃脱不了,没准他还有同伙呢,我看李瑞和莫子东走得最近,说不定就是他俩合伙干地,他这是监守自盗!”李刚扯着嗓子像个跳梁小丑同样,
这下把媚儿都气乐了,这人真是……自己都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他了,诬陷老爸不成便把李叔叔也拖下水,谁不知道李叔叔和爸是好哥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