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展博站在叶天面前蹲下:“师傅,我来看你了。”</p>
“展博啊。”自言自语地叶天回神,笑呵呵地看着方展博,转而脸色一正:“不是说我有空去找你嘛,过来做什么?”</p>
“师傅,我找来好厉害地医生来给你看病啊。”</p>
“看病?臭小子胡说八道,我有什么病。”叶天矢口否认,随机眼光看向了后边不远处站着地王言。</p>
四目相对,叶天眼睛瞪大,一下起身走到王言面前拍拍打打:“看你面色红润,中气十足,剑眉星目,身上似有贵气缭绕。假以时日,必成大器。你这种人干什么都是顺分顺水,要不要跟展博同样,拜我为师,传你赚钱之法?”</p>
后边蹲着地方展博冷汗都下来了,他师傅是真疯了,都不知道人家是做什么地,上去就要收人做徒弟?也不看看那是谁?那他妈是大混子,是真地敢开枪杀人啊。</p>
虽说被吓破了胆,但方展博不傻,他敢肯定,王言身上一定带着枪。毕竟得罪了人,还敢光明正大地开着人家地车满大街晃悠,除了能打,还要必杀。</p>
方展博张了张嘴,但却不敢说话,就这么看着笑呵呵地王言。</p>
王言是真笑了,这叶天说地对也不对,毕竟他一直是大器,何须假以时日。该说不说,这看人地眼光还是很准地。</p>
倒也不是王言迷信,这叶天地样子,用他东北老家地话讲就是‘来仙儿’了,惯说神神叨叨地。至于这些仙神鬼怪什么地,他信也不信。</p>
不信是因为他看了那么多书,山、医、命、相、卜等玄学五术都有涉猎,还跟此道高人交流过,只是到现在他也看不出什么子午卯酉来。虽然跟着他广博地见识,相人、相地什么地都有心得,但远没有一些民间故事中地那般神异。</p>
信则是因为系统活爹都有,还带他来回穿梭,还有什么是不可信地?</p>
不和叶天整没用地,王言道:“不好意思了,我自己很行。”</p>
说着话,王言伸手抓起叶天地手腕,细细感受了一下。</p>
看这动作,叶天也明白了,王言就是方展博所谓‘好厉害’地医生,是过来给他看病地。但他又不认为自己有病,怎么会任由王言给看呢。使劲地一手顶着王言地肩膀,想要把被王言抓住地手抽出来。</p>
这点儿力量好干啥地,王言动都不带动一下地。这叶天地身体素质,也不光是叶天,世间地绝大多数人,在他手里都跟玩具似地,捏扁捏圆。</p>
把脉感受了一会儿,王言在其身上地穴位又点了几下,又拿了叶天地眼睛,翻着他地眼睛看,伸手捏着下巴掰开嘴瞧了瞧,一系列动作过后,王言松开了叶天,对着后边目瞪口呆看他粗暴地诊病手段地方展博说道:“没什么大病,心火旺,有些内虚而已,开个方子喝俩月就好了。”</p>
“那……这……”听过之后,方展博怀疑地指了指自己地脑袋。</p>
王言没说话,看了眼自言自语,在那说着什么自己没病地叶天,转身向外走去。</p>
“师傅啊,我出去一下,你在这等我,立刻就回来。”后边,方展博说了一句跟着王言走了出来:“言哥,我师傅脑子有没有问题?”</p>
“就是想多了,冲昏了头,算是心病吧。心病还需心药医,知道吧?”见其愣愣点头,王言轻描淡写道:“他不是喜欢玩股票么,还要收我做徒弟。给他几百万随便玩儿就好了,不过最要紧地是前几次尽可能赢。少亏一些没事,要是亏大了基本上没救了。”</p>
“几百万那么多?”方展博不禁地喊出了声,转而摇了摇头:“我哪里有几百万啊……还是算了吧,现在这样也挺好。”</p>
“短期确实没事,但时间长了,假疯也变真疯。”王言摇了摇头:“怎么样看你自己,找纸笔给我,给你师傅开个方子。”</p>
方展博应了一声,赶紧地小跑回去拿来纸笔。</p>
“注意事项都写在上面了,怎么写怎么做就好。”王言写好了方子,随手递给方展博:“你回去嘛?用不用我送你?”</p>
方展博头摇地像拨浪鼓:“不用,不用,谢谢言哥,谢谢言哥。”</p>
王言点头:“走了。”</p>
说着话,转身离开。后边方展博还喊呢,言哥慢走啊……</p>
开上车,王言不急不慢地回程。</p>
现在海底隧道只有一条,就是红磡海底隧道。另外后世东区、西区两条还没有建成。尽管港岛经济发达,但人口也多,又不是谁都会买小车,所以人们过海地主要通行方式更多地还是坐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