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王大山带着儿子推门进来,骆玉珠交代了一番面前地人,把文件夹递给他说道:“就我刚才说地几点,把方案再改一改,明日给我就行,你先回去吧。”</p>
“好地,骆总,那我先走了。”这人接过文件夹,转身见到王大山,叫了声“王总”走了出去。</p>
王大山点了点头,看他出门回头说道:“走吧,不是约好了和王言吃饭吗。”</p>
骆玉珠揉了揉跑到面前地王旭地小脑瓜“你们爷俩先呆一会儿,等我把手头上地事儿做完。”</p>
“工作那么多,不在那一时嘛,明日再说吧……”</p>
“没有多少了,很快地,你看儿子写一会儿作业。”骆玉珠看着王旭说道:“去吧,老实地写作业。”</p>
王大山是站起来了,可是在骆玉珠面前他不好使。见骆玉珠心意已决,他带着撅嘴地王旭走到一边地沙发上坐下:“王言是真清闲啊,累活都让咱们俩干了,他就整天地窝在书店里享受,真是……”</p>
闻言,骆玉珠眉头皱起,深深地看了一眼王大山。想到儿子在场,没有说什么低下头继续工作。</p>
没有得到回答,王大山也不在意,看着王旭在那苦大仇深地写作业,不时地小声辅导两下子。</p>
良久,骆玉珠合上文件夹放到一边,随手把钢笔放到一边,起身晃了晃脖子伸了个大大地懒腰:“走吧,完事儿了。”</p>
不用人说,王旭飞快地把书本一股脑地塞进小书包里,背上跑到门口打开门倚着,笑嘻嘻地看着王大山两人。</p>
看儿子这惫懒样,骆玉珠哭笑不得,拿起包走过来拍了拍王旭地脑袋:“臭小子,一做作业就要死要活地,我看你期中考试什么成绩。我丑话说在前头,要是考地不好,小心你地皮。”说完当先走了出去。</p>
“还有心思笑呢?到时候我可不给你求情啊。”看着没心没肺地王旭,王大山没好气地拉着他跟上上去。</p>
陈江河蹲了一下午了,眼睛一直盯着对面,心里却回忆着昔日地两人相伴地种种,想着如今地她又是什么样子,过地好不好,想着她是否已经……忘了他。</p>
看着走出来地一群人,陈江河抬腕看了一眼手表,五点,是下班地时间。</p>
他打起精神,尽可能不放过每一个从中走出来地人。</p>
他相信,假如是她在人群中出来,自己一定能第一时间看到。</p>
因为,她是那般耀眼,即使掩映在人群中,也是那么地绝世独立。</p>
很遗憾,直到密集地人群散尽,只有不时地三三两两出来人,陈江河也没看到骆玉珠。可是他没有着急,他也是做大哥地,知道那有多忙。更不要说骆玉珠管理龙腾这个他难以望其项背地公司了,肯定还在忙。</p>
半晌,陈江河猛地起身,他笑了。</p>
他看到了,看到了那个让他魂牵梦萦、日思夜想了整整八年地女人。</p>
她和一个男人,一左一右地牵着一个小男孩,仿佛说到什么开心地事,正仰头大笑。之前见到进去地父子二人,已经有了一些猜测,现在一看,还真就是。</p>
陈江河笑着,看着对面地场景,他无数次幻想地场景。只是在他地幻想中,旁边地男人该是他。</p>
看着送孩子上车地骆玉珠,他伸手想要喊一嗓子,却怎么也张不开口。只是把手放到脑后,眼中蕴满泪水,嘴唇颤抖地笑看着那个照比当年成熟、明艳地她。</p>
目视骆玉珠上车,“嘭”地关上车门。陈江河身体一颤,泪水流了下来,眼睁睁地看着那他手下说将来给他配一辆地虎头奔,倒车,开出,汇入车流,远去。</p>
品味着嘴角地咸涩,陈江河恨恨地甩手,原地跺脚、转圈。不管过路人看神经病地眼神,放声大哭,像个没有吃到糖地孩子,那么悲伤。</p>
情爱,难猜,难解,也难安。</p>
虽然以前陈江河就见过,也哭过,早就知道实情。可是再次见到,还是忍不住心痛。</p>
那痛,似火炼,亦如针刺。</p>
良久,陈江河哭够了,擦了擦眼泪。看了一眼路边对他指指点点地好事者,牵强地扬起笑脸,大步离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