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明日默念一声，目光沉静地迎向那张布满风霜却神采奕奕的脸。
名号：边疆老人
年龄：五十四岁
修为：先天初期
功法：光明诀【天级中品】（圆满）、龙魂凤血录【天级中品】（大成）
招式：无我剑法【天级下品】（出神入化）、龙魂刀法【天级下品】（登峰造极）、雪花剑法【天级下品】（登峰造极）、流云移形【天级下品】（出神入化）、千里传音【天级下品】（出神入化）、生死符【地级极品】（出神入化）、金针渡穴【地级上品】（出神入化）、百花错拳【地级上品】（出神入化）……
技能：暗器（出神入化）、医药（出神入化）、乐理（登峰造极）、棋艺（登峰造极）、书法（登峰造极）、画技（登峰造极）、阵法（出神入化）、机关（出神入化）、天文（出神入化）、命理（登峰造极）……
“呃——”
一眼扫完，欧阳明日喉头微滞，怔在当场。
并非震惊于对方强弱悬殊，而是被那密密麻麻的技艺名录震住了心神。
光是武学招式就列了十数种，虽多数品阶不高，却桩桩扎实、门门精熟——真真是博而能专，杂而不乱。
更别提那些旁门技艺：医卜星相、琴棋书画、机关阵图……几乎无所不包，且个个登堂入室，鲜有平庸之笔。
此人堪称活字典、行走的万卷书，从拳脚到韬略，从药石到音律，全在他指尖眉梢流转生辉。
难怪原著里能调教出“赛华佗”这般近乎完人的弟子。
……
合上属性界面，欧阳明日低头看了看自己那页空荡荡的面板——除名字与年纪外，其余栏位皆如雪原般素白。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心中却燃起一团火苗。
“必须把边疆老人这一身本事，尽数学到手。”
这念头一落，便如磐石落地，再难动摇。
既然出身无法重选，那就以勤补拙、以智补缺，用后天的极致，去填平先天的沟壑。
身为穿越来者，他志不在苟安，首务便是碾碎那个“原主”的影子。
若连这点都做不到，还谈什么逐鹿天下、问鼎群雄？
“叮——特殊任务触发：‘拜师’。拜边疆老人为师。成功奖励：一次随机抽奖机会；失败惩罚：双腿终生无法痊愈。是否接取？”
脑中提示乍响，毫无征兆。
“拜师？正中下怀！接！”
欧阳明日唇角微扬，心下豁然开朗——这哪是任务？分明是天上掉下的机缘。
纵有风险，可边疆老人早有收徒之意，此事水到渠成；失败概率低得近乎不存在。
若运气爆棚，抽中天级极品，譬如龙元这类逆天之物，不仅立地跻身顶尖高手之列，连双腿残障都有望一朝尽愈。
就算没那么好运，抽中其他疗伤圣药、筑基奇珍，也极可能助他重踏实地。
最差不过竹篮打水，可这机会本就是白捡的，何来亏损？
只是，纵然任务轻巧，他也得藏住锋芒，不露急色。
最好由边疆老人主动开口，才显得自然妥帖，不留破绽。
为此，他有意无意间，总比寻常孩童多一分沉静，多三分机敏，多一缕不易察觉的早慧。
能开口说话后，这事办起来就顺当多了。
欧阳明日这孩子，平日里既不哭也不闹，有事时还懂得用点头、指物、拍手这些小动作来表达意思，边疆老人打心眼里喜欢。
他盘算着，等孩子再长两岁，就正式行礼收徒，把压箱底的功夫一样样传下去。
先前他也细细察看过——欧阳明日双腿虽天生软弱无力，可筋骨清奇、脉象沉稳，更难得的是反应机敏、记性极好，稍加点拨便能举一反三，妥妥是个练武的好苗子。
收下这样一位徒弟，非但不会折损他的声望，反倒为这深山老林添了股活气。
唯独那双不能踏地的腿，始终像根细刺，扎在边疆老人心上，拔不出，也绕不过。
今年雪来得早，走得也急，十来天便收了势。
雪一停，山野便悄悄苏醒，草尖冒青，溪水解冻，三个月光阴，眨眼就溜走了。
天气转暖后，边疆老人亲手削竹刨木，给欧阳明日打了一架轻巧的小轮椅，好让他自己推着出门，看看山色，吹吹风。
可初时他胳膊没劲，轮子总打滑，手心磨破了几次，才勉强稳住方向。
又熬了两个月，手指终于有了分寸，轮椅才真正听他使唤。
眼下已是五月，山槐初绽，空气里浮动着微甜的凉意。
这天边疆老人进山采药去了，欧阳明日独自在家。午间阳光温软，他慢慢摇着轮椅，挪到了小茅屋的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