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深到连路灯都开始打瞌睡，元风却一点睡意都没有。他半躺在沙发上，双腿随意岔开，手机屏幕的光映得他脸颊微微发红。和那个网名只是一个句号「.」的男人聊天，已经从晚上十一点聊到现在快两点。
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IG、FB、Twitter，随便刷到头像顺眼、共同好友少於三个、头像不是AI生成的那种，就会手滑加好友。遇过骗子，遇过直销，遇过半夜发lU0照的变态，但「.」不一样。
「.」的头像是黑白调的侧脸，线条乾净，眼神冷静得像手术刀。聊天风格也一样，简洁、带点自嘲，却从不油腻。
元风先抛了几个最无聊的问题当开场白：
「你最Ai的动漫角sE是谁？」
「.」回得很快：「LfromDeathNote。冷静、算无遗策、对自己极度自律。」
元风笑了：「我喜欢五条悟，帅又欠揍。」
「.」回了一个表情：［笑］
然後是电视剧、最近吃的宵夜、最讨厌的公车路线……元风像倒豆子一样，把日常琐碎全抖出来。他发现「.」听得很认真，偶尔会回一句「我懂」，或者「听起来很累」。
聊到工作时，元风忍不住开始吐槽。
「我做市场营销的，现在AI一出来，客户直接让我用ChatGPT出方案。以前我熬夜想文案、画StoryBoard，现在直接一句prompt就Ga0定。我快失业了。」
「.」沉默了几秒，发来一条语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低沉、带着点沙哑的声音，像深夜的威士忌：
「有了AI，就不需要人想营销方案了。」
元风正准备回「对啊」，下一句却让他手指停在屏幕上。
「.」继续说：
「就像有了AI，就不需要实T男朋友了。手指滑两下，虚拟角sE就能让你ga0cHa0到腿软。」
元风盯着那句话，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他愣了三秒，才敲字：
「……你、你是gay？」
「.」回得乾脆：
「嗯。三十三岁，医生，现在跟一个男孩在一起。」
元风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忽然觉得客厅的空气变得黏稠，K裆里那根原本只是半y的东西，瞬间完全充血，顶着内K布料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