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禾」
江廷修凝视他,像是看着什麽JiNg细易碎的器皿。这人是仆人没错,却不带一点仆气。他有着不该属於仆人的模样,也有着——让人不由自主想「弄坏」的表情。
他缓步走近。
脚步声沉稳,每一步都让小修的呼x1更急促一分。
「昨天的事,你还记得吗?」
受用力点头。
「那你……觉得,我该怎麽惩罚你?」
受的眼神有一瞬的踌躇,但他还是鼓起勇气说:「我……愿意承担……您要给的任何处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不怕?」江廷修忽然笑了,冷冽。
「我……怕。」他低声说,「可是……」
「可是什麽?」
他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脸红到耳根。他怕的是对方不再找他,不再碰他,不再凝视他那张脸。
江廷修眯起眼。
这反应太奇怪。
一般人会发抖、哭喊、求饶,怎麽这孩子竟像是……羞涩?而且,他身上并没有过去那几个人被带走後的痕迹。他明明……只用最基础的力道试探了他,这孩子却……
兴奋?
他走到受面前,一把扯住他的下巴,让那张脸抬高对准自己。
「你是不是……喜欢这种感觉?」他语气极低,像是用火烧在耳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受一怔,瞳孔剧烈一缩。
「你身T在颤抖。」江廷修盯着他,手指贴在对方喉结上,感受那颤抖的频率。「这不是恐惧,是……」
他没有说出那个词。
因为他也无法相信,一个仆人,一个男人,会对他的支配感到——喜悦。
「脱掉衬衫。」他忽然命令。
受的呼x1瞬间停住。
「我……」
「你不是说,愿意接受处罚吗?」江廷修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命令的强迫感。
那是来自江家长子自小养成的习惯,说的话,没人敢违抗。
受咬咬牙,双手颤抖地解开了领口的扣子,一颗、两颗……直到那件素白的薄衬衫滑落在脚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廷修盯着他,那皮肤虽称不上壮实,却白净细腻,锁骨处淡淡泛着红。他走上前,伸手轻抚对方肩膀上的痕迹——那是昨夜他亲手留下的印记,却被对方像宝贝一样护着。
「怎麽不哭?」
他问,手掌轻轻捏住对方的侧腰,那是最脆弱的地方。
受的身T一抖,却咬住下唇,不愿发出声音。
「你想当乖孩子是吗?那就更该接受处罚。」
江廷修从墙上取下一条黑缎带——那原是某位贵妇赠送的香水绑带,却被他拿来当作绑束手腕的工具。
他走到受身後,将对方的双手反扣在背後,轻易就系住了。
受没有挣扎。
江廷修皱眉:「你不怕吗?」
「……只要少爷愿意看我一眼,我什麽都可以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句话,像是在他耳边炸开。
江廷修愣住。
这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对他说话。
不是阿谀、不是讨好、不是恐惧——而是真心。
一种极度扭曲的真心。
他心头一震,不知该怒还是该笑,却又忍不住伸手捧住受的脸。
「你到底是什麽东西……」
他低声呢喃,低下头,额头抵着受的额间,气息炙热。
就在那一刻,受忽然身T一软。
江廷修迅速接住对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喂……你怎麽了?」
他低头一看——对方双眼闭上,脸颊红得不自然,呼x1急促——竟然,晕了过去。
他哑然。
抱着那具温热的身T,他心里第一次,浮出一个古怪的情绪——不是不甘、不是暴戾,而是……可惜?
他还没碰到最深处,那人就已经承受不了。
江廷修咬咬牙,将人打横抱起,放到床上,帮他盖上毛毯。
窗外风声啸鸣,屋内只剩两人安静的呼x1。
他站在床前,盯着那张沈睡的脸,良久不语。
>「明晚,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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