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一鞭凌空劈下。
裴长苏本可全然避开,可不知是肋下方才那一撞让他慢了片刻,还是他自己根本没打算全避,只侧了侧身,那鞭梢便斜斜cH0U过他肩前。
布料应声炸裂。中衣从肩头一路绽开一道长长口子,皮r0U上立刻浮起一道鲜红的鞭痕。
裴长苏受了这一鞭,呼x1明显重了,却仍没动。
无微看得火更大。她最恨他这个样子,挨了打不叫不躲不求饶,做什么可怜样。
哦,是了,他就Ai学贺辜臣。贺辜臣尝过的,他想尝吧?可惜还不能够!除非他裴长苏也在她手下活过扒皮cH0U筋这一关。
待她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他还敢口中满是你我之词你我之意的,那也只能说明这人堪堪可信罢了。
无微手腕一振,第二鞭紧跟着便cH0U了出去。
啪——!
又是一声脆响。
这一鞭b方才更狠,直接将他前襟整片cH0U裂开来。锦缎碎裂,衣襟斜斜敞开,露出里面起伏的x膛和那道新添的红痕。两道鞭印交错着横在身前,刺眼也又狼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裴长苏不是最重T面、最讲规矩么?本g0ng便看看,你那层人模人样的皮到底还能披多久!”
裴长苏x口起伏得厉害。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裂开的衣襟,摇头痴笑起来。
无微眼神一厉,反而转过鞭柄,直直抵上他x前那道新鲜鞭痕,狠心往前一压。
“呃啊····”
他难耐疼痛,低头看着那柄压进伤里的鞭,唇边那点痴笑未褪,长睫乱颤,神情更加迷醉。那副样子落在无微眼里,简直b他方才发疯时还更可恨。
“怎么,”她鞭柄又往前送了一分,“驸马这是觉得,挨了本g0ng两鞭,便算把今夜的账抵了?”
“唔·····若殿下觉得没抵,便请继续。”
无微不多废话,抬腿踏上榻沿,锦褥微陷,帐幔跟着晃了一下。无微借着那一点居高临下的势,抬脚便踹在他膝弯处将他摔倒。
不待他起身,无微一膝压进床褥,另一膝越过他腰身将他跨住。裴长苏仰躺在那里,x膛起伏未定,发丝散乱,肩前衣襟尽毁,可他看向她时,眼底那点执拗与暗火仍未熄,反而因为她终于这样明明白白地压制住了他,而生出一种近乎骇人的专注。
无微也恨这样的眼神,分明就是在挑衅她!还在用那点不肯Si绝的狗P你我之意,y生生拱着她的怒火。
“看什么?”她低头盯着他,眸中寒意森然,“本g0ng今夜使这鞭子,可不是为了教你继续摆出这副Si不悔改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长苏哑着嗓子开口:“那殿下想看臣什么样?”
“哼,至少不该是这副还有胆同本g0ng顶嘴的样子。”
话落,短鞭再次扬起。
啪——!
鞭子落在他另一侧肩头,恰好擦过先前伤处边缘,裴长苏唇sE都淡了一分。
可是。
无微身下那根越发y挺的东西·····
究竟是为何?
“原来,裴相竟有这癖好。”悍然的美目眼波流转,一个坏主意已在无微心中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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