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跟着吧,回头摸几条大鱼给你带回家,下次别让实习司机开叉车了哦。”林昊辉对这个猪的兄弟说道。
“什么开叉车?我连二八大杠自行车还没骑过呢。”
林子超不懂抓了抓后脑,看着这个说话有一点听不懂的兄弟说:“我说哥儿,你真的没事吗?今天怎么说话怪怪的?是不是烧坏脑了?”
“也不知前世是不是欠你的,就这样说吧,以后跟哥儿混,包你吃香喝辣的。”林昊辉一手搭在林子超肩膀上说道。
“就你?我家母鸡好不容易下一个鸡蛋,都给你抢送给林盈赢送过去,我连个蛋壳都没有得吃呢!”
“以后不会了,走,咱们抓鱼去。”
“哥儿,你脑子真的烧坏了?”
“……”
林昊辉不想解释太多,换作谁,都会这样说他。
现在村头这小河根本没有什么水,唯有中间一处小浅水和泥巴,更别说有什么鱼。
有鱼也轮不到他来抓,估计虾米都摸个透了。
不过没关系,林昊辉冰库里存着许多大鱼,二斤重到十斤重都有。
现在林昊辉卷起补丁的裤脚,开始装模作样,双手在泥巴的小河里浅水摸起来。
然而,林子超坐在河头上,看着这个被退婚的哥儿摸鱼说:“别摸了,这里村子的小娃子都不知道摸过几次了。”
林昊辉不管他,如果不是林子超跟着出来,他会进入仓库里,把大鱼拿出来呢。
现在只能尝试另一个方法,看能不能把冰库里那些氮气冻藏的活鱼放出来。
“成了……”林昊辉真的把两个氮气冰冷的活大鱼放进i浅水泥巴里。
不要看它们被冰住了,放到水里,不到几分钟时间,它们就能活了过来。
这种氮气速冻技术,在大型的冰冻工厂里属于最常见的,它主要用于短途运输保新鲜生猛。
“我草……真的有鱼……”林子超看到林昊辉双手抓一条大鱼从浅水泥巴里抱出来,兴奋得一下子草地坐起来。
“子超,快来,还有一条在这里……”林昊辉抱着这大鱼向小河边去。
“狗屎运了,哥儿,我来了……”林子超匆匆卷起裤脚,朝着前面泥巴中挣扎的大鱼跑过去。
刚解冻的鱼,活力还没有恢复过来,就这样落在林子超手上。
他没有问这鱼身上为什么冰冰的,只是问:“我靠,这是什么鱼,我没见过!”
“管它是什么鱼,走,咱们回家去。”林昊辉才不会说这是海里鱼排养殖的大石斑鱼呢。
一条五斤重,市场价格38元一斤!
要是天然的话,估计120元以上一斤!
“这鱼能吃吗?”林子超看着这花斑的鱼满是怀疑问。
“能吃,走,咱们回去!”林昊辉抱着手里的大鱼往村里跑。
心里暗想:“以后不怕没有鱼吃了,这一招应该不会识破吧?”
刚到村口时,林昊辉他们两个,被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子挡路了。
她就是林昊辉舔的白月光林盈赢,胸前垂挂两条辫子,一双杏眼紧紧盯着他们两哥们手中的大鱼,最后目光又落在林昊辉身上。
“林昊辉,把这鱼给我,我好久没有吃过鱼了。”林盈赢一只手叉腰间,一只伸向林昊辉要鱼说道。
林子超听着林盈赢的话后,他回头看着这个狗舔哥们儿身上看。
知道今天这条大鱼白抓了。
以林昊辉的性格,别说把自己手里的鱼给出去,还可能让他也把鱼送给盈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