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族。”
林凡淡淡道，他看向天穹，眼眸中有混沌道韵涌动，有一座天宫倒影在他的眸底。
那里放着一座光明祭坛，无数天族跪在这祭坛下，四个身有八翼的准帝境天族凌空站在那祭坛前。
“祭！”
其中一人道，底下无数的天族手中都有生魂被释放而出，妖魂、灵族魂、海族魂……
都是玄黄大世界的生灵魂魄，被剔除了记忆，抹去了灵识，然后再汇聚到祭坛中，传入另外一方世界。
“原来如此。”
林凡淡淡道，眼底已经有了一抹冷意。
天地之间，无数人的目光汇聚到他的身上，也都听到了他说的话，却不明白话中的意思。
他们只看到林凡微微抬头，那一方天地便陷入了凝滞。
他们也不敢动，之前那个逃走的准帝就是前车之鉴，哪怕逃出了千万里之外依旧是被斩了。
准帝都逃不了，何况是他们。
他们只有站在原地跪着，等着那一位注意到他们，然后才能知道自己是生是死。
灵族帝庭深处，一群灵族的古老准帝颤抖着，一团模糊的光影悬在不远处同样与他们看着那天地之间的人。
“界尊，你说他们会放过我们吗？”
他们问道，这一团光影便是界树的灵识，灵族最古老的存在，也是所谓的灵族始祖。
光影微微闪烁着，不知是在表露何种情绪。
“想不到哪怕已经封锁到这个地步人族还是诞生了大帝，真是一个可怕的种族。”
“早知如此……”
他们谈论着，在某个时候他们突然感觉心头一颤，他们看向那方天空，看到了有一缕灵光从那一位的眉心升起。
这一道灵光遁入虚无，瞬间消失。
几人神色一震。
“似乎是一道神念化身，是要去哪里？”
“难道是天族？”
他们说道，想到了天族的来历，微微一震。
从天外来的神秘族群，按照那天族准帝所说的其主族之中还有通天境的禁忌存在。
大帝都才只是造物境，通天境他们根本不敢想象。
他真的要去招惹天族吗？
天族祭坛，无数的生魂被投入到祭坛，祭坛终于涌出万丈光明，然后有一方模糊的大界在那一方出现。
“莫娜，不是说没什么大事不要轻易开启祭坛吗？”
一个声音从祭坛的另外一侧传来，声音中含着一抹不耐还有一抹警惕，就仿佛这一方世界有什么大恐怖一般。
天族四个准帝闻言眉头微皱。
他们也很久没有开启祭坛了，甚至于上一次还是在万年之前，他们几乎都已经忘记了。
“米勒大人，发生了什么？”
“我怎么觉得你在害怕我们。”
他们问道，按道理他们所在的世界乃是上位界域，这里只是一个下位界域而已，有什么值得畏惧的。
那一边闻言沉默了片刻。
“你们所在的世界很不一样。”
这一次换了一个声音，这个声音很低沉，他的一道化身甚至都通过祭坛浮现了出来。
是一个老人，穿着一身盛大的白色祭祀服，站在祭坛之上，就仿佛一尊不朽的神灵在俯瞰这个世界。
“曾经我们以为这一个世界只是界海边缘的一个普通界域，只是因为这界域中有人族而显得有些特殊。”
“只是一个下位界域而已，怎么会诞生这么多可怕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