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砚卿叫来服务员点餐，“别听他胡说。”然后把菜单放在他面前，“看看想吃什么？”
许妄笙哦了声，然后就开始点餐。
他点完以后把菜单移到季砚卿面前：“卿哥哥，你看看你想吃什么，我已经点好了。”
季砚宁挑眉，看着他逗了他一句：“怎么了？我不是你的宁哥哥了吗？怎么就给你卿哥哥？”
许妄笙脸一红低下头：“哎呀～宁哥哥，你们一起看～”
季砚宁笑了两声，开口说：“逗你玩的。”
“讨厌～”
叶昭和韩雨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他们出来是吃晚餐的，不是来看他们恶心人的。
菜还没吃多少，叶昭就叫来服务员打包，在这里反胃还不如回酒店吃呢。
“怎么？很在意吗？”
韩雨瞥了他一眼：“你在放什么屁？恶不恶心？我们现在已经离婚了，现在我们是陌生人了，合格的前任要跟死了一样懂吗？在这找什么存在感？”
“你！”刚才季砚宁就是故意的，他就是想看看韩雨什么反应，对方则是没什么反应还要打包走人。
还有，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伶牙俐齿的？以前韩雨的性格唯唯诺诺，看见他甚至都不敢抬头，现在还敢骂人了？
所以说以前都是装的？就是为了跟他离婚？
想到这里，他成功把自己给气笑了。
季砚宁都想到这一层了，季砚卿肯定也想到了，虽然叶昭的性格没有韩雨那么唯唯诺诺，但是也很内向，八脚踹不出个屁来的那种。
就算是两个这么内向的人，也不知道一开始怎么天天吵架的。
想起来那半个月的日子，季砚卿就头大。
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个人不再吵架了？最近他们的关系好像也变得很好了，一开始让他们住在一起他们都不会住在一起，但是前些日子他们过去敲门，两个人好像是住在一个房间里的。
他不知道了，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那边都已经打包好了，叶昭和韩雨一人拎了一个大袋子，两人点的餐不少，就是还没吃几口，现在只想赶紧回酒店干饭。
临走前还跟隔壁桌打了个招呼，顺便膈应一下许妄笙：“再见啦前夫哥～哦，我好像不太愿意见你们，所以以后再见面麻烦道路走呦～”
叶昭是学着刚才许妄笙撒娇的口吻说的，但是他没学会精髓，他这辈子估计也学不会，如果让他写在小说里，那她可是手拿把掐，要是让他嘴上说，那才是真的为难他呢。
等他们走了之后季砚宁也搓了搓胳膊，感觉出了一层鸡皮疙瘩，“哥，你媳妇什么毛病？他俩是不是被调包了？还是以前都跟咱们演呢？要是都演的，得给他们颁一个小金人奖了。”
许妄笙皱起眉头，“什么媳妇？刚才那两个男人……”
“嗯，合法的。”季砚卿现在没什么心思吃饭了。
从那天看到那张离婚协议开始他就觉得自己不对劲儿了。
他应该把那张协议签了的，但怎么都不想拿起桌上的那支笔，所以那张协议到现在也没签，也不知道哪里去了。
可能是被他妈给扔了，也可能是收起来了。
那天晚上下班回家，他妈告诉他叶昭真的走了，才知道他是认真的。
他从始至终都以为叶昭是在欲擒故纵，其实一直都是他想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