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愣了一下立马反应过来,感情周志乾忙前忙后帮着段里张罗,是为了谭中秋,李牧还以为是常威着急咯。
“谭部长见外了,周叔要求我的,我哪里敢不办呀。”
谭中秋拿出烟派给李牧和周志乾,“小牧,叫什么谭部长,你这是嫌弃我吗?你叫老周都叫周叔,就不叫我谭叔,看来我下次找你再弄点肉是弄不到了。”
“谭叔,您说笑了,只要您一句话,我没有囤货都去山上给你打回来,要多少有多少。”李牧又得一个叔,而且这几个人性格都合李牧胃口,没有那么多的心思。
门外王斌提着4瓶铁盖二锅头走进来,“什么要多少有多少?”
谭中秋接过王斌手里的酒,“还不是说让小牧下次再帮弄点肉,然后小牧说要多少有多少。”
王斌把李牧拉到一边,“老谭,你可别打小牧的主意,有肉也是先给我。”
周志乾一听立马不乐意了,“老王,你这小子也不看看形式,我和老谭两个人,你打得过?咱们所里必须是最有效先的。”
李牧看着几人相处的模式,也露出了笑容,这是真感情,才能这么的开玩笑。
回到厨房继续做菜,熊肉已经闷得烂糊了,李牧拿了盆装了起来,放在灶台上保温。
闻到肉香的周志乾跑进了,直接用手抓了一块就往嘴里送,烫的直咧嘴,“香,真香呀。”
王斌和谭中秋也走近了,王斌一巴掌拍在周志乾手臂,“你小子怎么就这么馋?年前小牧不是给你们所里拿了肉?和个饿死鬼一样。”
周志乾把肉吞下去,“老王,我就分了6斤肉,我姐和我妹家过年只买到半斤肉,我就每家给了一斤,剩下的几乎都是孩子吃了,我能吃几块?你是供销社主任,你不缺肉吃,我缺呀,你和老谭两个人都是站着说话不嫌腰疼。”
王斌叹了口气,“哎,这个世道能有什么办法,之前打仗的时候缴获的物资起码吃个肉不难,什么漂亮国的牛肉罐头多。”
谭中秋也是附和,“可不是,我管着这段里几千张嘴,头疼的很,分配下来的物资越来越少,现在列车上都只能是窝窝头配咸菜了。”
.....
七点,菜做好了,一个黄焖熊肉,一个爆炒梅花鹿肉,一个粉条酸菜炖野猪肉,一个野鸡炖榛蘑,每个菜分量都足。
周志乾夹起一块梅花鹿肉,“哎,要我说,咱们和这小子比起来真是差远了,你看一顿饭就吃个七八斤肉。”
王斌瘪了瘪嘴,“你从前不是天天说去打猎打猎的,你要是有小牧这本事,你顿顿这么吃都行。”
周志乾被呛得一句话都不敢说,脸色微红。
李牧打开酒,给几人和自己倒上。
“斌叔,周叔,谭叔,我敬你们一杯,咱们干了。”
周志乾被李牧解了围,立马举杯转移话题,“对,干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谭中秋对着李牧说道:“小牧,你这两天把你想安排的人带过来,到时候我给安排个轻松的小组。”
李牧举起杯,“谢谢谭叔,我干了,你随意。”
谭中秋笑骂道:“还你干了我随意,你这小子来骗酒喝的吧?”
这年代确实,酒很贵,这种铁盖二锅头一瓶就要一块二,一般人都喝不起,很多人买回去一顿喝个二两已经不错了,毕竟每个月工资就那么点,压根就没有钱这么放开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