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回知青点,怕被苏清月撞见,更怕那些被他平日里看不起的男知青落井下石。
“走!必须走!”周文斌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鬼地方他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他趁着夜色,一瘸一拐地往村外摸去。路过村口大杨树的时候,几个刚开完批斗小会回来的男知青正聚在那抽烟。
“哎?那不是周文斌吗?”眼尖的赵建国喊了一嗓子。
“真的是这孙子!把咱们知青的脸都丢尽了!”
“揍他!”
原本就在陈锋那受了一肚子气的男知青们,这会儿总算找到了宣泄口。也不知道是谁带的头,几个人一拥而上,对着落单的周文斌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混乱中,周文斌眼镜彻底碎了,身上仅剩的一点钱票也被没收了。
最后,他是哭着爬出山湾村地界的。
……
此时的陈家老屋。
那盏昏黄的煤油灯被挑得亮堂堂的。陈锋坐在炕桌旁,回味着神级瓦匠技巧和饲养大肥猪技巧,正津津有味。
很是神奇,系统给的技巧如今都在脑海中融会贯通,那些瓦匠技巧更是产生了肌肉记忆!
苏清月已经回了知青点,虽然两人确认了关系,但是这个年代还是不可以婚前同居的。
他收回思绪,心里开始盘算着接下来的日子。
手里有了双管猎枪,以后进山的收成就有保障了。那对大肥猪幼崽明天就能从系统空间里取出来,得赶紧把后院那个塌了一半的猪圈修起来。
还有这房子,入冬前必须翻盖。石头可以去后山采,就是这木料跟红砖和水泥,得想办法去公社或者县里搞点指标。
“这日子,是有奔头了。”
陈锋伸了个懒腰,听着窗外的风声,感觉浑身舒坦。上一世活得憋屈,这一世,有了系统,有了女人,还要盖大瓦房,养大肥猪,这才是重生者该有的生活嘛。
他起身想去灶台倒碗水喝。
就在这时。
“笃笃笃。”
一阵极其轻微、却又很有节奏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这么晚了,谁会来?
他走到门口,没有立刻开门,而是贴着门缝听了听。
门外传来一声极其压抑、似乎还带着点颤音的女声:“锋子……睡了吗?是嫂子……”
这声音软糯、带着点江南水乡的调调,又夹杂着一丝少妇特有的慵懒和急切。
这声音陈锋熟,是隔壁俏寡妇张曼云。
前两天这女人为了给刚满月的孩子棒梗讨口吃的,不惜跪在门口要用那啥换猪板油。
陈锋当时可是给了她一大碗顶级的猪油拌饭,那油水,在这个年代可是要了亲命的好东西。
“门没锁,进来吧。”
陈锋收回放在虚空系统面板上的视线,顺手把炕桌上的烟盒往旁边推了推。
“吱呀——”
两扇破旧的木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呻吟,被一只白净却有些粗糙的手推开了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