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配叫我爸?刚才在门外是谁喊着要闯门的?纵容儿子打伤晓晓,这就是你干的好事!”
方汉臣僵在原地,满脸尴尬,手足无措。
“爸,我……我也是担心您被庸医害了啊。”
站在一旁的方轩,此刻更是如遭雷击。
他死死盯着精神抖擞的方建国,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怎么可能?
这绝不可能!
那位苗疆的大师明明说过,这蛊毒无色无味,一旦入体,神仙难救。
就算是世界上最精密的仪器也查不出来,只能当成器官衰竭处理。
这个姓张的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竟然能解了大师下的蛊?
方轩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恐惧之后,竟是一股更加浓烈的杀意。
爷爷醒了,对他来说就是灭顶之灾。
一旦让爷爷查出是他下的蛊,按照家规,他会被活活打死!
不行,绝不能让老东西活下去。
方轩低下头,掩盖住眼底那一抹恶毒的凶光,心中暗暗发狠:老东西,既然你命大没死,那就别怪孙子心狠手辣,找机会再送你最后一程了。
方建国骂了几句,似乎是累了,这才转头看向张凡。
刚才那股暴躁的脾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和蔼与感激。
“小神医,刚才让你见笑了。”
方建国真诚地说道:“我这条老命,多亏了你才能从鬼门关捡回来。”
张凡淡淡一笑,不卑不亢。
“老爷子言重了,医者仁心,这是我该做的。”
说完,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方若兰,意味深长地说道:“不过,您真要谢,还是谢您的好孙女吧。”
“要不是她请我给你治病,又顶着这么大的压力让我治疗,我也没机会出手。”
方建国闻言,更是感动地拍了拍方若兰的手背。
“若兰啊,还是你懂事,爷爷没白疼你。”
方若兰则是把功劳又退给了张凡:“爷爷,你是不知道,刚才周神医都说你这是绝命阴脉,必死无疑,还让咱们方家为你准备后事,是张凡力挽狂澜,这才把你救了回来。”
周神医听到这话,老脸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颤颤巍巍地走上前,对着方建国深深鞠了一躬。
“方老,是老朽学艺不精,老朽……惭愧啊!”
此时,张凡手中的最后一根银针也收了起来,治疗彻底结束。
“老爷子,你的病已经好了,可以下床走两步试试。”
方建国点点头,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便尝试从床上下来,走了两步,他步履稳健,面色红润,就连脸上的皱纹似乎都舒展了不少。
“神医!真的是神医啊!”
方建国激动得无以复加,转身对着方若兰吩咐道:“若兰,去把柜子里的那张黑卡拿来。”
方若兰连忙打开保险柜,取出一张镶着金边的黑色银行卡。
“张神医,这张卡里有八百万,一点小意思,请您务必收下。”
方建国双手将卡递到张凡面前,态度恭敬至极。
八百万!
听到这个数字,张凡也是有些震惊,想不到,方家出手竟然这么阔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