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到吗?都出去!”
方若兰此时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强硬,眼神凌厉地扫过众人。
方汉臣听进了吴海洋刚才的那一番话,打算给张凡一个机会,于是便咬了咬牙,大手一挥:
“走!都出去!要是治不好,张凡,我唯你是问!”
说完,他拉着一脸不情愿的赵秋梅和两个骂骂咧咧的儿子走出了房间。
周神医也冷哼一声,拂袖而去,临走前还恶毒地瞪了张凡一眼。
“哼,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等会治不好,有你哭的时候!”
众人走出去之后,吴海洋搓着手,一脸期待地凑上来:“张神医,你看,能不能让我留下来给您递个针什么的?我想观摩学习一下。”
“独门秘技,概不外传。”
张凡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方若兰也对吴海洋说道:“吴院长,既然张凡有规矩,您还是先去外面稍作休息吧。”
吴海洋一脸遗憾,但也不敢违逆,只能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随着“咔哒”一声落锁的轻响,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孤男寡女,还有床上昏迷不醒的老人。
“那个……张凡,我爷爷的病,真的还有希望吗?”
方若兰心里没底。
“把心放在肚子里。”
张凡走上前,十分自然地伸手在她那光滑细腻的脸蛋上捏了一把,手感滑嫩,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既然你答应了要对我以身相许,我肯定得先把聘礼给备好啊,这老爷子的命,就是聘礼。”
方若兰被调戏得满脸通红,却生不出半点反感,反而有种莫名的心安。
张凡也不再废话,右手在空中虚抓一把。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七枚泛着寒芒的银针,凭空出现在他的指缝之间。
“啊?”
方若兰惊讶地捂住了红唇:“这……这针你是从哪拿出来的?”
她明明看得很清楚,张凡两手空空,身上也没带针灸包。
“吃饭的家伙,当然得随身藏在隐秘的地方。”
张凡神秘一笑,眼神却若有若无地往自己裤裆位置扫了一眼:“你要不要检查一下?”
方若兰瞬间秒懂,羞得差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娇羞道:“流氓!”
此时,床上的方建国突然咳嗽起来,四肢开始剧烈抽搐,那模样像是要把自己扭断一样。
“爷爷!”方若兰惊呼一声,想要上前按住。
“别动。”
张凡低喝一声,伸出手压在方建国的胸口,同时悄悄使出驭灵术。
原本狂躁不安的方建国,瞬间停止了抽搐,乖巧无比地平躺在床上,连呼吸都变得平稳起来。
这一幕,看得方若兰目瞪口呆。
她照顾爷爷半年了,每次发病都要好几个壮汉才能按住,怎么张凡只是摸了一下爷爷的胸口,爷爷就老实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方若兰看着张凡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拜和不解。
“没什么,刚才老爷子看似发病,实际上就是呼吸不畅引发的,我只不过是帮他顺顺气而已。”
张凡随口胡诌了一个理由,手上却没停,开始给银针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