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郑小姐是吧?你别太担心。”
“凡子这孩子心眼好,虽然年轻气盛了点,但绝不会伤害方小姐的。”
郑晓晓冷哼一声,那双桃花眼里满是不屑。
“心眼好能当饭吃?能治绝症?”
“他张凡我知道,傻了整整两年,连个正经行医资格证都没有,更别说在医院上一天班了。”
郑晓晓越说越气,胸口那团软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真不知道小姐是不是病急乱投医,竟然信这么个乡巴佬。”
“我丑话说在前头,小姐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一直在旁边没说话的张兰,听到有人这么贬低哥哥,小脸顿时涨得通红。
“不许你这么说我哥!”
张兰往前跨了一步,像只护犊子的小猫咪。
“我哥他不傻了!他现在厉害着呢!”
“就在下午,他用几根银针,把我爸妈的病都给治好了!”
柳春花闻言,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啥?兰丫头,你说啥?”
“你爸妈的病都好了??”
张兰重重地点了点头,一脸骄傲。
“对啊!”
“我的天爷哎……”柳春花惊得捂住了心口。
“还有呢!”张兰继续说道:“我哥今天下午去河里抓螃蟹,一趟就卖了四千多块钱!”
“四千多?!”
柳春花这下更是惊得差点没站稳。
要知道,这小山村的人,一年到头在地里刨食,也未必能攒下四千块。
这傻子刚清醒,一下午就挣了别人一年的钱?
一直满脸鄙夷的郑晓晓,此刻也不禁愣住了。
难道这小子真是什么深藏不露的高人?
张凡看着几人吵吵闹闹,倒也没说什么,拉着方若兰就进了屋里。
刚到屋里,张凡就让方若兰上床躺着。
方若兰照做,很快躺在床上,那绝美的身段在碎花床单的衬托下,更显诱人。
“张神医,我……需要怎么配合?”
方若兰看着站在床边的张凡,声音里透着一丝紧张。
张凡没有说话,只是手掌轻轻一翻,几根泛着寒光的银针就像变魔术一样,凭空出现在他指缝间。
这一手凭空取物,让方若兰美眸瞬间睁大。
这是什么手段?魔术?还是……
张凡神色淡然,指了指方若兰那起伏的高耸。
“把衣服拉起来,露出病灶的位置。”
“啊?”
方若兰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这孤男寡女的处境,还是让她脸颊滚烫。
病灶的位置,不就是那个地方吗?
她的那个地方……还从来没有被别的男人看过呢。
“一定要……露出来吗?”
方若兰咬着红唇,眼神有些躲闪。
张凡晃了晃手中的银针,似笑非笑。
“我是用针灸,又要认穴位又要扎针,隔着衣服要是扎歪了,可就没效果了。”
方若兰看着那细长的银针,心里直打鼓。
几根针就能治好乳腺癌晚期?这听起来简直比天方夜谭还离谱。
张凡收起笑容,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你要是信不过我,现在就可以穿衣服走人,我不求着你治。”
那种自信而霸道的眼神,让方若兰心头一颤。
这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她不敢赌,也不能走。
“我治!”
方若兰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颤抖的手指解开了衬衫的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