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瞪了一眼王月半,收回视线吃了起来,林戈看了一眼其他人的表情,心里好笑。
这就受不了了?
那他们的自制力可太差了。
王月半都以为,他们可能吃完饭后,会去找他哥。
结果让他意外的是,没有一个人去找他哥。
王月半还诧异,他们转性了?
殊不知,这天晚上,他们几个人都没有睡好。
刘丧坐在床上,凌晨三点了,他睡不着。
刘丧垂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是很明显,他是压根没想过睡觉的。
除了王月半,所有人都没有睡好。
林戈轻喘着看着天花板,他最喜欢的不是他哥今天的模样,而是....
他哥曾经有一次,一身黑色的长裙,骄傲的犹如天鹅,那一身矜贵和高傲的气质,每一步都踩在了林戈的心尖尖上。
可惜,他也只见了那一次。
一想到当初陆与那副模样回到公司,他在房间门口见到的时候,陆与漫不经心的那一眼,林戈就觉得今晚不用睡了。
从床上跳起来,林戈直接钻进了浴室。
而在天快亮的时候,所有人都陷入了沉睡中。
陆与忽然睁开眼,眼里闪过一丝杀意,起身的一瞬间,身体还留在床上,但是灵魂却离体了。
终于来了。
与此同时,好不容易睡着的几个人,发现他们不在自己的床上,而是在一个墓室中。
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墙壁上的一幅幅壁画,以及一盏盏长明灯。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王月半和刘丧嗷的一声,王月半捂住了身体:“草!搞什么鬼!胖爷我特娘的裸奔了?”
“胖子,别嚎了,不只是你。”
吴邪说的时候,没有看王月半,而是视线落在了壁画上:“走,过去看看。”
刚走到壁画面前,他们还没仔细看呢,身后就传来了一道声音:“过来。别靠近那东西。”
王月半回头,刘丧看到陆与,两腿飞奔:“哥!衣服,我们的衣服呢?带了吗?”
陆与放下了手中的一叠衣服,刘丧飞快的蹲下身找出了自己的衣服穿上。
吴邪他们也走到了陆与面前,快速的穿好了衣服。
凑近了一步,解雨臣小声的说道:“哥,用不了了。”
当解雨臣发现他们都没有穿衣服的时候,就尝试着用衣柜找出点衣服的,可是没用。
衣柜失效了。
陆与点点头:“正常。”
忽的,墓室内响起一道机械音:“各位好,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
“我叫智脑,你们可以叫我智脑大人。”
吴邪一脸无语:“哪来的智障?”
刘丧直接开骂:“你特么还智脑?我看吴邪说的没错,你特么应该叫智障吧?”
“你是不是暴露狂?特娘的好歹给身衣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