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厂房里,三女已经被饿到浑身无力,赤裸的身体因为缺乏食物而显得脆弱不堪,肋骨隐约可见,皮肤泛着病态的苍白。
神谷光扔给她们三套动物娘的道具。
藤泽爱被塞进毛茸茸的狐狸尾巴肛塞,尾巴根部粗大的金属球强行撑开她的后穴,让她每走一步都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头顶戴上尖尖的狐狸耳朵,项圈上挂着小铃铛。
朝比奈澪被戴上黑色狗耳朵,屁眼里塞进摇晃的狗尾巴肛塞,尾巴随着她颤抖而甩动;她项圈上的铃铛最大最响。
星野雪天然呆的表情一如既往,兔耳朵软软耷拉着,雪白的小兔尾巴肛塞在她臀缝间轻轻颤动,像真的兔子在害怕。
“想吃饭,就学动物取悦我。”他声音平静,把三个不锈钢狗盘放在地上,里面盛着黏稠的黄色糊状食物,散发着奇怪的腥甜气味。
三女跪在地上,带着项圈,屁股高高撅起,像三只被驯服的宠物。爱最先崩溃,颤抖着伸出舌头,舔舐盘子里的糊状物,狐狸尾巴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摇晃。澪跟上,狗尾巴甩得更凶,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雪慢半拍,却也乖乖低下头,小舌头舔得小心翼翼,兔尾巴一颤一颤。
神谷光站在她们身后,一手抓住爱的腰,另一手掰开她臀肉,肉棒对准已经被肛塞撑开的后穴狠狠贯穿。
“啪滋!啪滋!咕啾——!”
他轮流抱着她们的大屁股发泄,先是爱,然后澪,最后是雪。每一次撞击都让尾巴剧烈晃动,铃铛叮当作响,三个盘子里的食物被她们舔得狼藉一片。
澪因为饥饿手抖,不小心打翻了自己的狗盘。黄色糊状物泼了一地。
神谷光的眼神瞬间冷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拽住她项圈上的链子,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她拖到厂房二楼。锈迹斑斑的铁钩还挂着干涸的旧血。
他先把澪的双手反绑,用粗糙的麻绳高高吊到横梁上,绳结深深勒进她腕骨,直到脚尖只能勉强点地,整个人被迫前倾,赤裸的身体在穿堂冷风里细细发抖。黑色狗链从她项圈垂下,末端被他随意缠在自己手腕,像牵着一只随时可以掐死的宠物。
空气里只剩下铁链轻微的碰撞声,和澪压抑到极致的抽泣。
他从工具箱里取出那条浸过浓盐水的旧皮鞭,鞭梢还在滴水,空气里立刻弥漫起咸腥的腥气。
第一鞭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嗖——!”鞭梢精准抽在她左肩胛骨下方,皮肉瞬间绽开,血珠渗出,顺着脊柱弧线往下蜿蜒。澪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却立刻咬紧牙关,牙齿间渗出血丝。
“数。”他声音平静得像在点菜。
第二鞭、第三鞭……盐水鞭痕交错成网,从肩背蔓延到腰侧,再到臀瓣和大腿后侧。每一下落下,雪白的皮肤就多一道鲜红肿棱,边缘迅速泛紫,盐水渗进伤口,像无数细针同时钻入神经。她终于绷不住,哭声破碎颤抖:“一……二……三……”
到第二十六下时,她的膝盖彻底软掉,整个人挂在绳子上,像一具被玩坏的布偶,鞭痕纵横的背部随着喘息轻轻抽动,血珠混着汗水滴滴答答砸在水泥地上。
神谷光走到她身前,伸手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起满是泪水的脸。他俯身,舌尖慢条斯理地舔过她唇角的血迹,声音低得像耳语:“疼吗?……疼才记得住,谁才是主人。”
同样的刑罚轮到爱。
爱被吊起来时总是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试图保留最后一点倔强。手臂高举让她的乳房被迫挺得更高,乳尖在冷风里硬得发疼,像两颗熟透的红豆。神谷光最喜欢她这种无声的反抗——越是压抑,越能激起他想彻底摧毁的欲望。
鞭子落在她小腹下方时,她终于绷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泪水像断了线般滚落,却仍然不肯开口求饶。他眯起眼,鞭梢改抽在她乳房下缘,雪白的乳肉立刻浮起一道红痕,乳尖因为剧痛而猛地一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求我。”他轻声说,鞭子在空中虚晃一下,“求我停,我就考虑。”
爱只是摇头,眼泪砸在地上,倔强得让他眼底的暗火烧得更旺。
雪则完全是另一种病态的乐趣。
她被吊起来时眼神茫然,像根本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鞭子抽在她大腿内侧,她“啊”地轻叫一声,声音软软的,像被惊到的猫咪。下一鞭落在臀瓣,雪白的臀肉荡起一圈肉浪,她只是轻轻一颤,睫毛湿漉漉地眨了眨,仿佛疼痛还没传到大脑。
神谷光最迷恋她这种迟钝到近乎愚蠢的反差——纯真懵懂的脸,配上逐渐布满鞭痕的赤裸身体,像一件被随意涂抹颜料的画布。他故意放慢节奏,让鞭梢一次次轻扫过她最敏感的部位,看着她因为预感而先一步发抖,再真正抽下去时,她才发出那种软绵绵、带着哭腔的呜咽。
他走到雪身前,手指顺着她新添的鞭痕往下游走,指腹碾过肿起的红棱,引来她细碎的抽气声。然后他忽然拽住狗链猛地一拉,雪的身体往前一倾,乳房晃荡着撞在他胸口。